有接受和执行。
她的表态,像一颗定心丸,也让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,稍稍有了一丝朝着“解决问题”方向流动的松动。
江昭阳看着她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江昭阳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目光如炬,那目光如同一面沉重的铁盾,压住了所有翻涌不息的暗流和疑问。
他站起了身,手支撑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“这是一场战役!一场关乎我们镇农民一年生计、关乎地区稳定大局的硬仗!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、足以穿透人心的力量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震荡回响,“各司其职,全力以赴!出了问题,追责!”
“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把化肥,一斤不少、一袋不缺地,送到每一个乡、每一个村、每一个乡亲们的手里!散会!”
“散会”两个字如同重锤落下,敲定了所有。
椅子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,与会人员纷纷起身,低语着,带着各自的心事和压力快速离开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,瞬间只剩下江昭阳一个人,还有那盏依旧明亮得刺眼的水晶吊灯。
喧嚣散尽,死一般的寂静再次笼罩下来,沉重得如同实质的铅块,压得人胸口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