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胸腔,仿佛要挣脱而出。
巨大的惊喜像突然爆发的岩浆,瞬间冲开了连日淤积在心头的阴霾和沉重。
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,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前倾,撑在桌上的手带倒了旁边的一支笔,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瞬间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,但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。
“还是曲总有路子!关键时刻,真能顶得上!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激越。
曲倏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一种火烧眉毛才特有的急促,“只是……江书记,有个难关,价格是低得吓人,但钱得先砸出来,一秒都不能耽搁!”
“盯着的人可不少,这货物值钱。”
“钱?”江昭阳的眉头瞬间拧紧,心头那刚刚燃起的狂喜火星,立刻被迎头浇下一盆现实的冰水。
但他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决断,语气斩钉截铁,“这个没问题!春耕等不起,政府财政先顶上!”
“砸锅卖铁,这钱也得先垫出来!是救命的事!”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,带着一种无路可退的决绝。
话虽如此,他另一只手却已不由自主地伸向桌上的计算器,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冷的按键上滑动,仿佛已经在预算那骇人的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