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文东跟大春儿对视一眼,然后端起铝制饭盒喝了一口血酒。
然后将剩下的大半递给了大春儿。
大春儿一看文东只喝了一口,也接过来喝了一口下肚,剩下的鹿心血酒没有动。
一口血酒下肚,文东跟大春儿,只觉得从喉咙到心窝,瞬间犹如一道火线,整个身体都热乎起来。
说起来,这种感觉挺特别的,不是单纯高度白酒下肚的辛辣感,还有一种好似身体核心被点燃额外加了一个小火炉似的,感觉非常神奇。
李振山低头看了一眼饭盒里剩下的血酒,心底微微一动。
“你们哥俩啊,还真挺够意思的!这些不喝了,给其他人留着啊?”李振山笑呵呵的问道。
大春儿点点头:“我哥说插帮打围就是一个团体,这玩意儿您既然说是稀罕物,那就得见者有份!”
听到面相憨厚的大春儿都能这么说,李振山对这俩年轻猎人的好感度更高了。
这可不是哥俩商量好了才说出来的话,做出来的事儿。
而是只有短暂眼神交汇,不约而同的选择。
这俩孩子,仁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