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抬高一点凭着感觉搂火,运气好,子弹直接给大公鹿爆头了!”
李振山听完文东的回答,上下看了一眼第一现场跟第二现场的距离,又扫了一眼地上大公鹿脑袋上的伤口,冲着文东翘起了大拇指。
“行,你这双管猎枪,让你玩的挺直溜啊!原厂的性能,打八十米外基本也接近有效射程的极限了!”
被一个老猎人夸枪打的直溜可不容易,要知道能带队当把头的,都是手里有真东西,枪法跟眼界无一不精的高手。
这在猎队把头嘴里说出来,相当难得了。
“嘿嘿嘿,运气好,运气好!”文东憨笑着挠挠头,连忙推脱是运气好。
“鹿血收集起来了?”
“嗯那,都在胶皮桶里了!”文东点头说道。
“没撒盐吧?”
“没呢,我不懂处理鹿血的事儿!”文东据实回答。
李振山问完,点点头从挎包里取出精盐,走到胶皮桶边上撒上盐,然后用一根树枝搅拌了几下。
做完了这些,他将目光落在了那头被开膛破肚的大公鹿跟前儿。
“鹿心血取了吗?”李振山问道。
文东摇摇头:“没,这玩意儿咋弄?”
李振山几步走到跟前儿,翻过还没彻底冻硬的大公鹿下水,抄着侵刀很利索的将硕大的鹿心给切了下来。
“带饭盒了吗?”
“带了,挎包里呢!”
“把饭盒腾空出来接着!”
“奥奥!”
文东立刻忙活起来,将里面带着的饭菜倒在了大春儿的饭盒盖子上。
只见李振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银壶,打开盖子将所有高度白酒倒在饭盒里,然后攥着大公鹿的鹿心猛地发力,将里面已经微微有点凝固的鹿心血都挤在了白酒里。
深色的鹿血落入白酒当中,瞬间就变成了粉红色,呈现出一种不太好形容的质感跟微微发腥的气味。
李振山晃了晃铝制饭盒,自己端起来先抿了一口,然后递给文东:“这大公鹿的鹿心血酒可是好东西,如果我再过来晚点,彻底凉透凝固就没用了!
来,你跟大春儿,把剩下的血酒都喝了!对身子骨有好处!”
文东亲眼看到李振山这么粗暴的喝了一口血酒,然后问道:“这…都给我们哥俩喝了不合适吧?还有其他兄弟们呢!”
李振山摆摆手:“哪有那么多说道!让你喝你就喝,老叔还能害你啊!麻溜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