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黄彪跟大花,两条狗可规矩了!”
文东点点头:“黄彪跟大花,可是李叔家里出来的猎犬,正儿八经操练过的,血统也好!二胖就差点意思了,这家伙就算肚子里有食儿,见了肉也有点不稳当!”
“要给割点内脏意思意思嘛?这么多猎物呢,也不差这一口!”大春儿问道。
文东摆摆手:“惯吃惯喝不惯毛病!先甭管它,啥时候消停了,啥时候再给肉吃!越是不懂事儿,越不能惯他!敢不听话就得挨收拾!”
“行吧!”
哥俩简单交流几句就统一了意见,大春儿从爬犁上的袋子里取出一条蛇皮袋子,将两具狍子白条塞进了袋子里,然后用绳子往爬犁上面捆。
哩哩啦啦的狍子血,滴落到了爬犁旁边的雪壳子上,黄彪跟大花两条狗忍着没动,二胖受不了了,蹿上来低头猛舔。
文东见状,抄起手边的滑雪板撑杆就给了二胖脑袋一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