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。
大春儿扫了一眼折返回来的阴坡坡度位置,坡面有点陡,往回走的话,能爬上来,但是稍微有点费劲。
“东哥,直接原地开膛破肚收拾完,我还把猎物拖上去不?咱接下来朝着哪个方向追?”
文东循着猞猁逃跑的脚印儿扫了一眼:“得了,你把内脏掏出来晾一下,不用往上拖了!咱沿着对面阳坡直接穿过去!”
“好嘞!”大春儿应了一声,手里掐着侵刀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大春儿掏心掏肺已经很熟练了,侵刀锋利的刀尖儿在狍子腹部皮肤位置轻轻划过,既能破开皮肤,还不会划破内脏肠子。
等大开膛之后,大春儿熟练的斩断几处上下连接组织,直接将整挂的灯笼挂给掏了出来。
一瞬间的工夫,内脏在雪地里散发着白色的热气,血腥味跟内脏的臭味开始弥漫。
两具猎物的内脏全都用同样的法子掏了出来,大春儿抓了把血沫子搓了搓手,然后用袖口擦了鼻头上的汗珠。
两只成年狍子,一公一母,母狍子个头略小大概得四五十斤毛重,那只公狍子要大一个号,体重得奔着六七十斤去了。
哪怕扣除了内脏跟皮骨头等零碎,两只狍子至少能出五六十斤的净肉。
现在的狍子还没有经受最寒冷的三九天凌虐,秋膘还没消耗多少呢,肉膘很肥。
这一趟哪怕没有追上那只老虎崽子,也不虚此行了。
在大春儿收拾猎物内脏下水的时候,文东这边,将火堆旁边的零碎也都整理了出来。
人跟狗子都已经吃饱了,文东将爬犁跟挎包啥的都规整好,彻底碾灭火源之后,带着三条狗子,从山梁子上下来,跟大春儿汇合。
三条狗子,到了猎物尸体旁边之后,立刻聒噪起来。
二胖反应最大,明明已经吃过粘豆包了,但依然冲着狍子的内脏汪汪直叫。
相比之下,黄彪跟大花两条小狗,反应就要稳定多了,只是兴奋的哼唧几声,主人没有新的命令,就呆在旁边不往前靠近了。
“二胖,闭嘴!”文东这时候可不会惯着狗子坏了规矩,不该叫的时候乱叫可是大毛病。
二胖听到主人呵斥,立马停止了吠叫,但还是冲着狍子内脏啥的一直使劲。
“都给我老实儿的,不许动!”文东呵斥一声,二胖这才不情愿的老实一点。
大春儿扫了几眼三条狗子的反应说道:“这二常看着还挺规矩,见了肉就没有纪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