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先生火!中午就吃烤粘豆包!”
文东应了一声,走到风倒树旁边一侧的位置,从后腰掏出小手斧来打算砍点树枝,等走到跟前一看,立刻把手斧又收了起来。
这棵风倒树倒下之前应该就烂芯死了,所以倒了之后不少树枝被这么一摔直接折断散乱在地上。
文东随手拎起一根长些的短枝,将上面盖着的雪抖落一下,直接就能徒手折断拿来生火用。
大春儿也没闲着,他将地上的雪壳子,用侵刀刀背刮平整,然后就开始准备生火。
雪壳子底下的树叶啥的都是干的,抄在手里简单搓一搓就能用火柴点着,文东把干树枝拖过来,哥俩立刻点燃了引火树叶。
等火堆升起来,大春儿立马打开了随身的挎兜。
好家伙,足足半个挎兜里都是一个白色棉布的包袱,里面全都是粘豆包。
此刻,这玩意儿冻的梆硬,隐约散发出谷物粮食天然的香味来。
随便砍几根细枝当成热干粮的支撑,斜着插在火堆旁边的位置,随着火堆的慢慢壮大,豆包也就被火焰烤热变得松软起来。
该说不说,这玩意儿是真的香,里面掺了很大一部分黄米面儿,被火一烤,香味更大了。
文东将铁水壶也从挎包里取出来摇了摇,听到里面完全没有水的回声之后,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山里太特么冷了!咱带上山的水壶都冻结实了!得,想喝口热乎水这么难!”
大春儿一看冻梆硬的水壶,拍了拍脑袋:“我有招!东哥你不是带着饭盒呢?咱用饭盒化雪水喝,不也行么?只要烧开了,应该是干净的吧?”
文东一拍脑袋,立刻从包里往外掏饭盒。
大姐跟老妈,除了干粮外,额外给文东带上了两个满盒的饭盒,一盒是炖菜,一盒是混油咸菜。
此刻,两个饭盒里,都冻的梆硬,表面浮现出厚厚的一层蛋黄色动物油脂。
“这饭盒里都有菜,也不能直接抠出来扔地上啊!早知道带个小号的行军灶好了!”文东挠挠头。
“没事儿,放我包袱里!反正冻的梆硬,脏不了!我来弄!”大春儿把装粘豆包的包袱打开,多取出了几个粘豆包,直接丢到了火堆里,然后将装炖菜的饭盒放到了火堆旁边。
“你这是?豆包直接丢火里,还不烧糊了!”
“甭管了,你看着我弄就行!这豆包是给咱三条狗子吃的!”
大春儿招呼一声,立刻盯着饭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