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东嘴角微微翘起咧嘴笑了笑。
山风有点冷,露在帽子外面的脸都冻麻了,表情管理有点受影响。
“就咱们哥俩,现在只能勉勉强强算是刚入行,没有太多人脉积累,就算有好吃的菜轮不到咱们先上桌动筷子!
我想法也挺简单,咱就拿这次追猞猁,当成进山打围的锻炼了。
能追上打到最好,实在追不上,确保安全回家就不算亏!
总要有个开头第一次,这次不上山,回头有别的机会,咱们照样还是没有山上过夜的经验!”
大春儿听完文东这番话,心底忐忑稍微平静了几分。
“行,不管能不能干成,两手准备!继续追吧?待会儿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再休息?”大春儿跺了跺脚,目光坚毅!
“走!继续追!黄彪,追!”
一声招呼,停在原地喘息休息的黄彪,立马摇着尾巴继续往前追了起来。
狗子在雪地里行进,体力消耗也挺大,但是主人的命令大过天,黄彪继续一马当先。
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,黄彪带着文东跟大春儿以及另外两条帮狗,又斜着穿过了两条沟塘。
随着越往深山方向挪动,周围相对熟悉的地形山势变得越来越陌生,已经彻底看不到柴积道延伸的小道啥的了。
一整个上午的功夫,人跟狗子几乎都没有正经休息,此刻已经临近中午,文东只觉得双腿隐隐胀痛,肚子也已经饿的咕咕叫了。
在雪后这个节点上山打猎,除了是个技术活,还是个体力活儿,人肚子里没食儿是真扛不住。
“到饭口了,不急这一会儿,咱先生火吃点东西吧!前面正好就有风倒树!”文东拉了黄彪的绳子一下,然后指了指阳坡半道儿上一棵风倒树的位置。
这树的位置,挺适合歇脚的,北风被山脊挡着,避风,而且还没有其他遮挡,能被太阳照到。
除此之外,还能就地取材生火,选择在这里暂时休息吃饭,非常合适。
大春儿应了一声:“嗯呐!我肚子也饿了!咱中午吃粘豆包吧!我妈特意给咱做的,还加了不少白糖呢!这玩意儿吃饱了抗饿!咱下午不得继续赶路到天黑才能捞着吃晚饭啊!还得四五个小时呢!吃少了可顶不住!”
粘豆包确实是抗饿属性拉满的食物,这也算东北地区比较有代表性的一种食物,按照现在普通家庭的生活水平,不年不节的可舍不得做这玩意儿,更不舍得在豆沙馅儿里加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