胆,一枚至少可以卖大几百块,在当时来说,算得上是一笔巨款了。
大春儿一直在文东家里,亲眼看着文东将熊胆蘸开水处理好,这才打了个招呼准备回家。
“哥,我得回去了,天不早了!”
文东一把拉住大春儿:“回啥回,屋里饭都做好了,吃了晚饭再回去!今天高兴,咱们晚上喝点酒庆祝庆祝!”
“那……也行!”大春也没装假,略微一犹豫,应了下来。
很快,厨房那边敞开锅,一股特殊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“大姐,啥味啊?咋有点说酒味不酒味,说骚味不骚味的味道!”文东皱了皱鼻子问道。
文静笑着回答道:“拆了点熊腿肉,用酒去腥然后加了佐料炖的!还行,不算太骚!这肉炖的火候稍微差点儿,但也能咬动了!”
“炖的熊肉啊?啥前儿炖上的?”
文东挠挠头有些意外,他们回来蘸熊胆才刚忙活完没多久,没注意到大姐另一个锅里的情况。
“你们回来,我就炖上了!大春儿给我切得肉呢!先别管这些了,放桌子吃饭,都尝尝这熊肉咋样!”
一通招呼,文东跟大春儿立马放桌子,随后家里人都忙活起来。
该说不说,这大公熊的肉炖了吃起来,味道是真挺一般的。
大姐加了炖肉的各种佐料,吃的时候还蘸了蒜泥儿,味道也只是差强人意。
纤维粗,异味重,唯一一点就是油脂比较充裕。
一顿炖熊肉,给满屋子人吃的满嘴流油。
文东对这熊瞎子肉,也算是彻底祛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