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峰儿……”李建民按捺不住喜悦,手还在周峰的被窝里来回拍。
大早上的,被窝很暖和,李建民的手像冰块子似的。
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男人,大早上,……
“啊,”李建民猛地缩回手。
周峰瞬间清醒,然后像个弹簧似的从炕上跳起来,怒道:“李建民,你要干啥?”
李建民也慌了,他找了个抹布着急擦手,又嫌弃又惊讶地说道:“峰儿,你睡觉不穿裤衩子啊?哎呀,我的手,我的手……”
光用抹布擦手还不算,李建民还自来熟地用另外一只手拿着暖壶,又将洗脸盆放在地上,嘴上哎哎哎呀的,“峰儿,以后你媳妇可有福气了!”
“太累了,就光着睡了!!!”周峰没好气,他将自己身上裹的严严实实的,开始穿衣服。
李建民拿出肥皂洗手,一连气儿洗了好几遍,手都快要搓秃噜皮了这才作罢。
周峰心里也委屈呢,媳妇以后有福气管啥用,他都好几天没看到海棠了,家里还有能壮阳的虎骨酒呢,他到现在还没用上呢!
王知青啊,王知青,你到底在哪里?能不能给我托个梦?
不将你救出来,我于心不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