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驴是马总要出来遛遛。
等周峰回了家,大道上没了人,公安同志早就将大疤脸带走了,刚才热闹无比的大道上现在显得无比冷清。
吴工还没走,他正站在院子里,一脸羞愧地等周峰回来。
初春的晚上,冷气沁人肺腑。
吴工不停地打着喷嚏,身子缩成一团,等周峰走近,吴工咳嗽了好几声,一个没忍住,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喷出落在雪地上。
“这,”周峰看了吴工一眼,哪怕四周昏暗,可他仍然能看出来吴工脸色惨白,有一瞬间,周峰甚至觉得吴工好像一个死人,他躯壳还在,只不过灵魂早就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周峰,对,对不住了,”吴工说道。
“哼,和我说什么对不住?你都要打死我了?”周峰没好气,“进来!”
吴工跟在周峰的屁股后面进了屋子,进了屋子后,吴工依旧忐忑不安,他没坐下,还是怔怔地站在原地,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惶恐。
“吴工,你晚上进我家还要打我,我刚才本应该将你一块送给公安,可我没有。我想问你一句实话,你来我家是为了什么?”周峰问道。
吴工嘴唇张了张,他想说实话,可话到嘴边了,他又重重地叹气。
这年头他为了找孩子全国奔波,说了很多实话,可最后的结果不是被骗就是被骗,他已经不想再说实话了。
但凡他从嘴里透露出一句实话,那些骗子就会追根溯源,编造各种谎话来哄骗他。
失望的次数太多了。
周峰家里富裕,可人心难测啊。
“我,我看你家有钱,想过来偷钱。我不是想打死你,就是想将你打晕……”吴工含糊说道,看都不敢看周峰一眼。
周峰摇头,“你走吧,吴工,以后都别过来了,也别说找我喝酒了。看你太可怜,我才放你一马,再有下次,我肯定会好好收拾你。”
吴工表情苦涩,想了想还是离开了。
这一晚上折腾的,周峰躺在炕上的时候都晚上11点了。
第二天他还在睡梦中呢,就听到外头吉普车的声响,再然后院子里就响起了李建民嘹亮的大笑声。
“周峰,我的周兄弟呢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李建民愁眉苦脸好几天了,今天还是头一次这么放声大笑。
周峰晕晕乎乎的时候,就被堵被窝子里头了。
再然后李建民的一只大掌就伸进他的被窝里了。
“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