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义一巴掌将周大憨抽醒了,扭头接着睡。可是过了一会儿,李怀义迷迷糊糊之间,就觉得有人往他被窝里钻。
周大憨长手长脚地就过来了,李怀义抬手扇了周大憨一巴掌,还给他恶心够呛。
不是为别的,实在是周大憨过来的时候,嘴角还淌着哈喇子呢。
那哈喇子多的,都成串了,黏黏糊糊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的东西呢!
李怀义想将哈喇子蹭在周大憨身上,可手一碰,却发现周大憨特麽地又给他自己脱个溜干净,也不知道这货咋那么喜欢不穿衣服睡觉?
不特麽冻的慌?
晚上出门尿尿咋办?
一巴掌根本没将周大憨打醒,周大憨依旧砸吧着嘴,念念有词睡的那个香啊,同时他身体还扭了扭。
还是在李怀义还没将手缩回被窝的时候。
李怀义只觉手指上似乎耗子跑过。
待明白过来,李怀义气的跳脚,他捡起放在脑袋边上的拐杖,也不等周大憨苏醒,直接又是一顿打。
周大憨被打的抱头鼠窜。
“李炮,你干啥打我?”周大憨要气死了,眼珠子瞪的溜圆,浑身怒气腾腾,“我睡觉睡的好好的,你拥护点啥啊?你一定要打我?!”
“拥护点啥?啥也不拥护!”李怀义继续打,到最后周大憨也气的浑身发抖。
周大憨将李怀义的狍子睡袋找出来,也不在炕上睡了,直接就在地上对付一晚上了。
因为这两人在闹腾,周峰一晚上也没咋睡好。
不过他在心里暗自庆幸,幸好没睡中间,要是睡在周大憨旁边,那还有好了?说不定惨遭毒手的就是自己了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