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脱的溜光就进被窝。
李怀义踹了他好几脚,“睡觉就睡觉,你脱溜干净干啥啊?你那么埋汰,我这是新被子,你给弄埋汰咋整?”
“我不埋汰。前两天和花花一被窝,我特意……”周大憨梗着脖子,一脸不服气地解释道。
话还没说完,周峰又拍了他一脑袋,“嘴上咋就没个把门的,天天被窝里的事情可哪说?!”
周大憨捂着脑袋,气哼哼的,“我昨天才洗的。我不埋汰,要说埋汰,你才埋汰,你一冬天都没洗澡,你还说我埋汰!”
说着,周大憨还将手伸到李怀义的被窝里,一只大手在李怀义身上来回蛄蛹,蛄蛹完上半身还不算,还要将手往下伸。
气的李怀义发出土拨鼠一样的尖叫,然后捡起地上的棍子就去打周大憨,“周大憨,你滚!你特麽摸老子!
你那个破手拿出去!
去地上睡去!我可不和你一铺炕!
你特麽地像个变态!
那个叫什么花花的,她眼睛是不是瞎,要不是眼神不好,能和你钻一个被窝?!”
周大憨梗着脖子,气势汹汹地将手里的虱子和虮子拿给李怀义看,“你看!你看!这是我在你身上翻出来的!你看我……”
说着,周大憨还要将自己的被子掀开,李怀义手里的拐杖劈头盖脸地朝着周大憨身上揍去,“盖上被子!
你特麽盖上被子!当谁乐意看你啊!
黑不溜秋的,啥啥都丑!不乐意看你!”
“我不黑!”周大憨嗷嗷地叫着,“我哪里黑了?再说了我这也不丑,我屁股可白了,李小兰说我……”
李怀义去揍周大憨,“闭嘴!别特麽说了!一天天的,净说些下三滥的话!我才不关心那些娘们说啥呢!
你把衣服穿上!”
周大憨气哼哼的穿上衣服,屋子里有些安静,末了周大憨还清了清嗓子,用很低但是屋子里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白馒头。”
李怀义反应了一会儿,都被气笑了,“可真是个二x啊!要是把扯犊子那精力用在干正事上,这还能是个虎x!”
折腾折腾都后半夜了。
可算能睡觉了。
李怀义觉的心累,可眼睛闭上,刚有点睡意,他就觉得一只大手奔着他被窝就过来了。
周大憨一个用力,将李怀义揽了过去,他嘴里还一个劲地年念叨:“花花,花花……”
又是花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