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容里满是对周峰的不信任和等着看好戏的期待。
“等着吧。”
别人都不看好自己,偏偏自己最争气。
周峰去了厨房,他从面缸里找出上次剩下的老面。
又找出一个搪瓷盆,他将老面放在盆里,倒了些许凉水没过老面。
第二次和面了,他已经知道和面用老面发酵就行的事了。
他用碗从面缸里挖出两碗苞米面,想了想,他觉得光有苞米面不好吃,又挖了一碗白面,混合在一起后,一起倒入装老面那个盆里。
双手搅拌,揉搓一番后。
他将面盆放在了自家的炕头上。
炕头热乎,有利于面团发酵。
做好这些后,也要吃早饭了。
今天饭桌上有酸菜芯,还有自家盆里栽种的葱,还有一小碗黄豆酱。
高粱米虽然剌嗓子,可架不住蘸酱菜给力啊,东北这玩意也太下饭了。
周峰吃了两碗高粱米饭,吃的肚子都鼓了。
周山河在一边埋怨,“这孩子,盐酱才重呢,一碗酱有半碗都进周峰肚子里了,咱也不知道那酸菜芯咋那么好吃。”
吃了这么多年,他早就吃够了。
周峰拍了拍肚子,满意的穿鞋下炕,“吃饱了!爸,你不懂。子非鱼焉知鱼之乐。”
“什么鱼不鱼的?你要去捞鱼啊?”周山河听不懂这些文绉绉的词语,他瞪眼睛“大冷天的,不许去冰面捞鱼,再掉下去!”
周石念过几年书,肚子还算有墨水,他知道该自己发挥了。
“爸,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周石小老师一样解释,“他是说你不是他,你不懂他的快乐。不是说要捕鱼。”
周山河闹了个大红脸,伸手拍了周石一脑袋,“吃饭!天天话咋那么多呢!”
“吃饭动什么手?”张彩莲大嗓门,“再动手,以后不要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