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神殿的门槛被踩碎,再也没有人跪在那里祈求什么。
霍兰的吃语接连不断,渐渐地,一副末世画卷在罗兰脑海中缓缓展开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,牧师擡起头,浑浊的眼睛直直地望着罗兰。
「所有人都死了,或者疯了,或者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。」
他的嘴角扯出一丝苦笑。
「只有我——只有我这个废物,还活着。」
罗兰的呼吸微微停滞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接踵而至的坏消息像是一柄柄钝刀,一刀一刀剜在他的胸口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怀疑眼前这一切,是否是某个心怀恶意之人对他施展的幻术,是否是他精神受创后产生的幻觉。
但精神力在意识深处反复检索,没有找到任何被入侵、被干扰、被篡改的痕迹。
可他的感知告诉他,眼前这一切,是真的。
罗兰有些艰涩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喉结滚动了几下,而后擡起头,黑色的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茫然。
「我呢?」
他的声音沙哑。
「我那时在做什么?」
「你?」
霍兰擡起头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上下打量着罗兰,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鲁道夫。
「嘿,伙计,我这副样子了意识都还保持着清醒,你这————到底经历了什么?」
他仰头将剩余的酒水灌入口中,喉结滚动,劣质的液体顺着嘴角淌下,滴在破烂的衣襟上,然后放下酒杯,轻轻摇了摇头。
「自从艾铎隆分别之后,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,我哪里知道当时你在干什么?」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