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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不开心。”
夏耕尸一抹嘴:“主君,咱要杀谁?”
张泱:“……”
每个地方情况都不同,张泱打击处理天龠非法经营的手段不能原封不动地照搬到这里,还是要因地制宜。她咬着毛笔,托腮沉思,脑中乱哄哄一团,眼前晃动的都是礼单上一行行人名。越想越生气,越生气越想杀红名。
“……今夜我便大开杀戒!”
犒军的毒酒都送来了,张泱还让伙夫杀了一百头黑猪,县令那一伙人肯定要在今晚动手。正好,送上门让她泄泄火,免得憋死。
不多会儿,何质求见。
对方的脸色非常精彩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
谁能让何质变脸啊?
张泱下意识想到了义女律元,不过律元并不在营中,率领先锋斥候在外。不待她想出个答案,何质低声道:“营外有人求见。”
“是谁?”
“此人自称要揭发阴谋。”
张泱听了来兴趣:“见一见。”
来人是个失去体重管理的胖中年,穿着一身绸衣。他一来,先是作揖到底,尔后才自报家门。张泱有些好奇问他:“你要揭发谁?”
“揭发县中令君与一众图谋不轨恶徒。”
张泱:“???”
胖中年一脸义愤填膺,将县令等人密谋内容全部抖了个干净,包括酒水下了药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为何不能是计中计?”
胖中年显然是有备而来。
他呈递上厚厚几本重要账册。
张泱:“这些是?”
“是家中一些薄产。”
张泱:“你不惧我名声?”
胖中年真情实感道:“不瞒伯渊公说,在下是怕的,也知家中底细并不干净,可在下知道好歹,更知趋利避害。只盼着立功之后,能守住一些祖产,百年后也好见先祖。”
有不干净的也有干净的。
自己检举有功,张泱还能抄了他家?
张泱对此不置可否,但也愿意给好脸色,胖中年大喜,双方相谈甚欢。不过,何质脸上的异色并未就此退去,张泱知道他还有话要说,便找借口将胖中年先打发下去……
“还有事情?”
“揭发检举的,不止这一人。”
张泱:“……那有几人?”
何质脸色古怪道:“怕是……这些人都偷偷摸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