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:“伯渊公可喜欢?”
张泱收下礼单:“自然喜欢。”
县令看着她,与典史一道俯身拜谢。
张泱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,只打算休整个一日。送来的黑猪没问题,但酒水被做了点手脚。这些酒水比一般的清酒醉人,味道也重一些,不常喝酒的人根本就察觉不了。
萧穗:“借着酒水掩盖里面的毒手。”
张泱随便取来一坛,摇晃两下,拍开酒封就喝了一口,咂摸了一下嘴:“是麻药。”
她看到自己脑袋下出现debuff了。
萧穗拦都拦不及:“主君怎可如此?”
万一是剧毒不就被毒死了?
张泱道:“让军医查来查去多费时间,我尝一口就知道是什么毒了。他们要是有本事弄来大批量见血封喉的剧毒,还用得着聚在一起抱团?啧,老谋深算却又算不明白……”
萧穗:“……”
这确实是非常便捷的办法。
张泱往嘴里丢了颗药:“毒不死我的。”
萧穗:“……”
误人子弟的樊叔偃就该来看看,他教出什么好学生!萧穗有心劝诫,但她最后选择了告状。她笑着轻摇刀扇,没有多说什么。
张泱道:“那些人处理好了?”
“安排在一处了,让军医给他们查了身体,多多少少都有毛病。”萧穗知道张泱不喜这些野蛮作风,便也没说什么县令将这些人送来是害人之类的话,“倒也是些可怜人。”
张泱没接话,只问:“兵士可知此事?”
知道之后,可有对张泱的怨言?
萧穗摇着刀扇,说道:“大家伙儿都想着今日又有肉又有汤,倒是没想那么多。”
张泱:“你在避重就轻。”
“……确实有些不忿声音。”
张泱点点头,说道:“这次,我不问这些声音是谁发出来的,但有下一次,自己觉得哪里痒,自己去领个棒槌,哪里痒了捶哪里。要是嫌力道不够带劲,我不介意帮一帮。”
萧穗:“……是。”
她是不知道主君从哪儿学来这么刻薄的话,但也清楚张泱不喜开玩笑。只要是从对方嘴里说出来的话,外人最好别不当一回事。
夏耕尸也分到了一大碗肉。
被投毒的酒水不能喝,略有遗憾。
“主君,心情不愉?”喷香大猪蹄都不能让主君开心,可见对方的心情是真的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