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战,她都气定神闲,岿然不动,更不管帛度郡怎么讨价还价,她都咬死一开始的条件——帛度郡投降,不投降就等着挨打。她原话是这样的:【宗正、宗人都打了,还欠你们一个?】
啧,顺手的事儿。
得知谈判细节的曾省:【……】
这么嚣张的使者居然没被打死吗?
他似乎知道张泱为何要派这个莽妇过去谈判了,一来可以故意搞人心态,二来还能仗着实力不被打死。帛度郡估摸着也发现使者是个野蛮的,于是故意拖延时间看局势。
说白了就是先吊着使者。
要是前线精锐能势如破竹,重新夺回丢失二郡,他们便揭竿响应,正好能抓了使者摘下使者脑袋祭旗,齐心协力将贼人赶出三郡;要是前线精锐也奈何贼人不得,他们也能有条后路。谁曾想,最后等来前线兵马也被打崩的噩耗。地区局势朝着他们最不愿意面对的深渊一路滑落。别说杀使者泄愤祭旗了,反而还要小心翼翼奉承讨好这位跋扈蛮横的使者。
奉上金银,送上美人。
因为不知使者喜好,便多送了俩。
武将喜欢的东西,不外乎是神兵利器、宝驹美人。他们不知关嗣是何方神圣,只知使者是律元麾下,应该跟律元有一样的毛病。
右副初见案上堆着的金银玉器还挺开心,可当目光扫过旁站的三人时,神色一僵。那是三个相貌风格迥异的年轻男子,身姿挺拔如松,身上薄纱叠了数重,仍能透出肌理线条。一人款步上前,玉指执壶,给她斟酒。
指尖微抬,薄纱滑落,露出莹润腕间。
右副缓缓眨眼。
“他是谁?”
“此子是我义子,自小习琴棋书画歌舞,兵书策论也略懂一二,安女君可是喜欢?”
右副目光从年轻男人身上依次扫过。
“他这穿着……看着实有些太过风骚了。”要么就大大方方都露出来,要么就严严实实捂起来,搞得欲漏不漏的,她实在欣赏不来。
在场众人脸上笑容齐齐僵住。
“呵、呵呵……安女君这话就严重了。毕竟眼下天气渐热,暑气逼人,寻常有些家底的人家,哪会讲究这些?穿什么,怎么穿,自然是要自己舒适为主。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,那些捂得严严实实的,不是脑子死板不知变通的榆木,便是些道貌岸然的假正经,出身寒门竹门的酸儒,妄图靠着所谓‘礼法’扬名。”
如果礼法那套真适用,律元的做派早就被人钉死在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