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是有心理准备的。
折猛:“……”
张泱看到折猛回来,还讶异了一会儿:“你怎么出城了?我以为你要从内部开打。”
城内守兵可全都是军功人头。
这不比从城外打进去好抢?
折猛说明了来龙去脉。
张泱脑子还没处理清楚这里面有多少心眼,关嗣已经理清:“这俩心腹便是他的投名?啧,投降也投得暧昧含糊,此人不诚。”
这俩用得上就是他归顺证明。
用不上的话,那就是两枚弃子了。
关嗣嫌弃问:“你怎么叫他看出来了?”
折猛也郁闷得不行,喝水降火道:“只是多说了两句‘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’,他便起了疑心……这些文人,怎么心眼儿这么多?”
平日也没觉得外子心眼多。
关嗣道:“也可能是你太少了。”
折猛:“……”
张泱担心:“他知道了?会不会泄密?”
“他不敢泄密的,除非真不要命,粮库一事就让他下不来台,没有其他选择。”这点,折猛还是有把握的,“多头下注才能保本。”
张泱道:“不是计中计就好。”
实在不想节外生枝。
折猛将流程在脑子里转了一圈。
本想问问张泱是怎么办到的——一人一天干了数百人的活,还成功让一群人误判,连大伯哥都被带进沟里——只是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。折猛有顾虑,担心无意间踩雷。
万一这个能力是主君列星降戾呢?
问了岂不是得罪人?
她话锋一转:“若明日城门开了,可要末将扮作主君前去做诱饵,引他们上钩?”
张泱道:“不要,我要自己看热闹。”
“……这有什么热闹可看的?”
张泱笑而不语。
没过多会儿,天色蒙蒙亮。
折猛不愿留在军中,也擐甲执兵备战。
大军养足了精神,吃饱了干粮,一个个精神抖擞。关嗣率众压境,随着距离拉近,原先收起的吊桥缓慢放下,紧闭城门也开了一条缝。不多时,城门后跑出个面生武将。
那名武将拿出一份信物。
这份信物就是昨日夜投门客给的。
“城门换防,换上的都是自己人,将军可放心入城。”天色尚暗,面生武将又留着一脸络腮胡,一时瞧不出他的真实情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