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哥:“我知他对我有怨。”
折猛讪讪道:“我都不知他有这心结,他也不曾跟我说过。既然你知道,为何不写信给他,或者亲自去跟他说开,说你不是故意?”
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然而,肉也是有厚有薄的。
庶出次弟打算哪里有嫡出幼弟重要?
大伯哥:“倒也不是全然巧合。”
他确实有心扣押庶母,那咋了?
折猛:“……”
听听这还是人话吗?
当着她的面,好歹演一下吧?
大伯哥继续道:“他想法过于天真,自身天赋又平庸,唯有相貌还拿得出手。他要分家立业,能立出什么像样的业?说是要接母亲出去,可他知道他母亲一月月银多少,身边多少人照顾?这些人又要给多少月钱?什么都不知道,光念书,想着如何去钻牛角尖了……”
折猛:“……”
大伯哥:“你这弟媳可是我亲自找的。”
话里话外带着点儿得意。
要知道一开始亲事是说给同胞幼弟的,折猛不好也不能谈成。之后给了老二,想着老二心眼不够用,这门婚事也能保住他富贵。
结果——
老二还不乐意,还怨他。
他也不解释,他就等老二自己来低头。
折猛心下暗骂一声:“那我是不是该谢谢大伯哥看得起了?时间不多,我先走了。”
大伯哥道:“去吧。”
折猛脚步一顿:“可会被人盯上?”
她失踪一事,可大可小。
大伯哥:“不会,我抓过一次人了,其他人哪里还敢往城墙凑,你放心出城即可。”
折猛:“……”
要不怎么说她这个大伯哥心眼多呢?
分明早就存了将她送出城的心思,偏偏还要绕上一大圈。回头事发了,宗人郡要是还没破,他三言两语也能将责任推到折猛头上,说她自己逃跑的;要是宗人郡被打下来了,他送折猛出城就是最好的投名状,还借着折猛传出去明日开城是诈降,也能占个功劳。
进可攻,退可守。
这么一想,外子赢不过大伯哥正常。
折猛出城非常顺利,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,在两名大伯哥心腹护卫下脱身。她也没有让二人回去,而是径直往城外兵马靠近。
这俩心腹对此并无任何异样反应。
显然他们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