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渐稳住阵脚,也没继续冲阵,反而分拨兵马去阻拦往这边靠拢的残兵,又抽空以骑射袭扰军心。
别看律元亲部以及帝座城精锐没能彻底磨合,但架不住他们本身素质就强,哪怕各干各的,分别听命,依旧能展现出惊人效率。
哪怕磨,也能将人弄死在这!
“噗——”
援兵武将吐出一口血。
腹部有一处明显灼烧的洞穿伤口,仔细闻还能闻到皮肉烤焦的特殊焦臭。他被律元打飞出去十数丈,几个滚身才勉强止住趋势。一落地,口中已是粗气不止,他不用仔细感知都知道体内力气损耗过半,鲜血也淌出来不知多少,而他……至今还未看到一点翻盘希望。
继续下去,会死。
武将手颤着握住武器,忍下喉头甜腥。
律元道:“你不妨降了我义母。”
武将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,哑声问道:“律元,你不是只有义父,哪来的义母?”
他霍地反应过来,脱口而出。
“兵变之人不是你,是你所谓的义母?”
就说律元怎么忍了多年,毫无预兆就掀桌,合着另有幕后黑手?幕后黑手发动兵变杀了上个车肆郡守?武将眼皮一颤:“你这义母不仅夺了你义父的一切,还包括了你?”
律元觉得这话有些歧义。
【我将继承你的一切,包括你的义女。】
老东西跟义母又不是一家的。
律元拖枪杀来,与此同时还有她对这位露水情缘最后一次通告:“你降还是不降?”
“呸,我降你个头!”
张泱歪头躲开那一口血沫,面无表情瞧着头顶一丝残血,浑身血淋淋的敌将:“输人不输阵,打架输了,但吵架一定要赢是吗?”
她这话多少是有些气人的。
但张泱真没嘲讽的意思。
哪怕换了个世界,作为npc的她还是不太明白,不管是这名手下败将还是被她砍了只能躺地上骂人的玩家,为什么骂人的是他们,生气的人还是他们?骂人意义在哪里?
除了更气,好像没别的意义了。
张泱又不会生气。
“那就杀了吧。”
樊游忍着头皮发麻急忙劝谏。
“主君三思。”
按照张泱这个性格,降将降士是一个别想有了,谁投降的时候没点儿火气啊?人家一发火她就要杀人,回头能留几个干活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