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况。
“伯渊君勿恼,有话坐下来好好说。”
刀光闪过——
青年武将手腕上的麻绳一松。
他揉着重获自由的双手,忍着体内残余药力的不适感觉,正襟危坐:“伯渊君的诉求是希望东咸这边治水,不影响你们下游?”
“对!”
张泱手中的拐杖横在青年武将脖子上,大有对方不答应,她就一拐杖将对方脖子抽断的架势。青年武将面不改色地拒绝:“这怕是不行,此事涉及主君大业,绝不外传。”
王起冷笑道:“说!你听老东西的还是听我的?你别忘了,你现在算是谁的部将?”
王霸将义子分给王起,一直挂后者名下。
名义上来说,王起才是他主君。
青年武将:“……义兄,义父会怪罪的。”
王起根本不吃他这一套:“他怪罪下来也是怪罪我,老东西舍得罚你这块心肝肉?你不是学老东西讲究君君臣臣那一套?现在你的主君命令你开口,你难道要违抗吗!”
青年武将内心已是凌乱一片。
他不知道义兄又想整什么幺蛾子,出卖机密出卖得如此积极,眼前的王起真是他认识的王公孙吗?不,不对,对方就是王公孙!出卖亲爹出卖这么顺手的,难有第二人。
张泱盯了一会儿。
遽然一动,将横在青年武将脖颈上的拐杖抵在王起脖子上,后者只是冷淡瞥她一眼,并无躲避动作。张泱:“用你威胁你不行,用你义兄威胁你,你总该听了吧?小哥儿,你也不想你义兄被我一拐杖抽死在这里吧?”
青年武将道:“你并无杀气。”
张泱直接红名进战:“现在有无杀气?”
青年武将刷得一下冒汗。
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要面临这种局面。
良久,他泄气认命。
青年武将身上没带机密,但脑子里都记着新河道的规划。他一比一手绘出来,张泱将墨迹未干的画纸捡起来,萧穗与元獬二人一左一右探过脑袋。二人皆是千年狐狸精,仅一眼便知晓东咸郡在打什么主意。此番改道不仅是为治水,另一用意还是山中诸郡。
萧穗冷声问:“这个改道有意思,是准备来年或是哪年截流蓄水,水淹山中诸郡?”
她一言便道出东咸算盘。
青年武将心下暗惊,但没有抵赖。
“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”
谋士的判断可不会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