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说王起长大一点就知道其中乐趣。有无乐趣,王起不知道,但他知道老东西上年纪之后开始养生禁欲,后院妾室这些年也都被他嫁了出去,甚至抱着王起母亲灵位痛哭子不孝。
王起:“……”
老东西不会以为这样就显得他像慈父吧?
不是很懂老东西脑子里想什么。
早年脑子里装水,现在脑子里装粪。
张泱:“……”
她不明白游戏策划是怀着怎样心情设计王霸这个npc,各种角度来看都很抽象。
正想着,王起突然踹了一脚义弟。
张泱:“你干嘛?”
王起:“再装睡就让你睡一辈子!”
双手负背蜷缩在地上的青年武将不得已睁开眼,脸上仍带着被药力掣肘的疲乏,但眼神是清明的。此时此刻,他复杂地看着王起。他深知王起恶他,却万万没想到义兄会疯癫到这种程度,主动帮助外敌偷袭他,亏他还以为王起有难言之隐,或是被人操控。
他维持着双手负背姿势坐起身。
虽是被人俯视,气势却不似阶下囚。
“义兄这是何意?”
“趁着老东西不在将你做掉。”
“义兄与义父有误会,父子哪有过不去的矛盾,何必闹得如此难堪?”一个亲儿子在宴席上当众杀掉另外两个亲儿子,面对有杀子之仇的亲子,义父他心中滋味可想而知。
王起指着青年道:“瞧,又装上了。老东西现在不在,你孙子唱念做打给谁看呢?”
“义兄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王起愈发火大。
青年武将神色平静,只是将视线落在张泱身上。他昏迷前匆匆看到此女的容貌,还以为是错觉,现在仔细一瞧才知道没看错。他这个杀人如麻的义兄居然也懂怜香惜玉。
以往除了义兄的部将以及府上侍婢,没哪个女性能在义兄周围几丈范围安稳活着。
义父若知,怕是要欣慰了。
“不知女君尊姓大名,绑架在下作甚?”
“张伯渊,但我不是绑架你,而是邀请你。”盯着青年武将脑袋上的黄名,张泱单刀直入说出目的,“你义兄说你全权负责途经东咸郡的那条主流,工程计划书带着了吗?”
“工程……计划书?”
“你治水改道就没个计划?”张泱单手提着对方与自己平视,“想往哪挖就往哪挖?”
青年武将依旧有些搞不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