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让哥哥如此欢喜?”
“自然是有利你好消息。”关宗嗅到营帐内未散的余威,讶异,“八风方才动怒了?”
律元将锅甩到刚刚退下的下属身上。
“底下人笨手笨脚做了错事。”
关宗:“这就是八风不对了,治理这些兵要刚柔并济,打一巴掌给颗甜枣,免得他们心生怨怼,日后让人抓住把柄背叛了你。”
律元含笑听着,岔开话题问关宗带来啥好消息。关宗一拍脑门:“差点忘了正事。”
关宗别的不服张泱,但就服她的阔绰。
即便是张泱口中“吝啬待遇”,实际上也比诸多商贾大方得多。律元要是办得好了,从中能吃不少实打实的利润。日积月累下来,也是一笔巨款,不仅能让律元经济宽松不知多少,还能暗中豢养更多的门徒客卿私兵。
律元目光一亮:“哥哥这话可是当真?”
关宗虎着脸:“为兄可有骗过你?”
律元心中哂笑一声。
只说“骗”的话,前两天刚骗过一次。
但,不管是为了张泱许诺的大饼,还是自身以及帐下人马的安全,哪怕明知道是骗也要主动上钩。律元不做迟疑,一口应下。
本以为答应就行了,谁知那位张使君还要跟她单独签订契卷,契卷一式两份,上面清楚写着属于律元的利润收益。除此之外,张泱还跟她签了多份采买原料的大单契卷。
契卷详细写明各项细节。
张泱便让她带着第一批毛毯返回车肆郡。
全程没有刁难或者扣押人质的意思。
律元:“……”
这反而将她整不会了。
她看着多份契卷,深呼吸,做下决定,吩咐左右: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透露在上面的遭遇。东藩军依旧是东藩军!你们也敲打一下其他人,让他们口风紧一些。”
不能让车肆郡这边知晓东藩军不在了。
一旦知晓,不知增添多少变数。
“这便是山中?”萧穗轻摇素面刀扇,缓解燥热,“果真是与天龠截然不同的风光。”
律元折返回去的时候多带一队人。
这队人便是萧穗及其护卫。
她负责此次合作,顺便来山中诸郡打听消息,做个市场调研。除了少数两个郡,其他山中诸郡跟外界沟通渠道极少,内部环境相对安稳,这里的画皮鬼糊弄起来更值钱。
萧穗在这里没有人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