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以后——”张泱中气十足道,“谁也不许将老弱妇孺驱赶阵前当挡箭牌,我们不可以这么做,其他人也不可以。谁这么干,你就记下对方名字,我们踹了他们老巢!”
张泱斩钉截铁说出这条铁律。
樊游:“……”
他还以为张泱有张罗要紧大事呢,未曾想就吩咐这么一桩。这不是昨天的话题吗?
主君辗转反侧一天就为这个?
一时间,樊游不知心情是什么滋味。
只听得自己应下:“唯。”
张泱听到满意回答拍拍他肩膀:“叔偃与我一样也见不得这般恶行。你不用担心,总有一天我们能在这片天地完成赛博革命!”
赋予npc过上祥和田园人生的权利!
樊游:“……???”
话题怎么一下子跳到革命了?
变革他懂,但赛博又是个什么东西?
看着一本正经到没有表情的主君,樊游张张嘴,想问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,只能咽下疑惑,留待以后解密。此时此刻,律元的情绪也五味杂陈,说不清的复杂滋味弥漫。
“你说什么!”
律元抓过下属衣领,压低声音。
下属神色为难:“律郡尉,千真万确。”
律元脸色阴沉地一把将人推开,她来回踱步,脚步沉得像是她此刻心情——因为她对关宗的信任,下意识忽略一些问题,此刻才被下属戳破——关宗的主君不是东藩军的人,恰恰相反,对方还是率兵剿灭东藩军的首脑。
律元看到的俘虏伤兵才是真正的东藩军。
不,或者说东藩贼。
思及此,律元单手捏碎了茶盏。
是兵是贼,这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真正跟车肆郡合作的东藩军覆灭了,而她现在带人待在人家老巢,此前还相谈甚欢。若此时翻脸,律元与她部曲危矣。
是揭穿真相?
还是将错就错?
这用脚做选择都知道该选哪个。
“八风,看哥哥给你带来什么好消息了。”偏巧这时候,帐外还传来关宗爽朗笑声。
律元脸皮狠狠抽了抽。
她这个结拜义兄才是罪魁祸首!
抬手招来一阵清风将茶盏碎片揉成齑粉,随手挥到角落与泥土融为一体,律元理了理衣襟箭袖,又给下属使个隐晦眼色,这才露出爽朗热情的笑容,起身迎接义兄关宗。
“什么好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