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张泱要摘脑袋,而是怕脑袋被其他鸟当猎物抢走?樊游脸色愈来愈黑沉,甚至有呼吸不过来的错觉。
萧穗见樊游脸色极差,这才住口。
哼,她与樊游也有过节。
若非樊游提议,收到的人皮岂会平庸?
说话的功夫,张泱也闻讯赶来。
萧穗几个大步迈前,抬手作揖拜下,开口:“穗幸不辱命,天江一行,收获颇丰。”
“辛苦辛苦,休颖都清瘦了。”
樊游等人觉得张泱在睁眼说瞎话。
什么叫萧穗清瘦了?
这厮身着华裳,玉佩琼琚,金钗钿合,光彩熠熠,土匪打劫她一个能休息一年,精神面貌比在场众人都好得多。哪有清瘦痕迹?
萧穗取出一本帐册。
这里面详细写满她带回来的物资,她有些可惜地道:“未曾想四季紊乱这么快结束,那些冬裘兽皮只能堆积库房,留到来年了。”
兽皮保存可比普通布帛难得多。
堆在库房,保存不当会生虫发霉。
它们价格还比较高,占了这次交易不小预算。要是知道寒冬结束直接入夏,她应该多换立马能用的葛布,还节省了兽皮维护保养成本,也能尽快投入市场流通换成收益。
张泱:“不用可惜,很快能派上用场。”
从天龠郡的四季紊乱看得出来,这个家园支线地图的季节并不是统一的,在受到经纬度影响的同时,更会受到神秘力量的影响。四季被打乱,肯定不止天龠郡一处地方。
商路打通,这些东西还是有市场的。
“只卖了两张人皮?”
“物以稀为贵,昂贵之物岂能贱卖?”能卖出高价,为何要低价出售?当然,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之一,更深层次的理由是萧穗不认为随便谁都有资格跟她用一样的人皮。
这种东西可不能搞什么薄利多销。
张泱一看两张人皮换来的物资,咋舌。
“不是说天江郡跟天龠郡有仇?为何这么轻易就松口以物资换人皮?”张泱下意识想到徐谨此前说的内容。天龠郡跟天江郡关系差。
萧穗:“有仇?什么仇?即便有仇又如何?跟他们做交易的人是我萧穗,背后势力是萧氏,而不是天龠郡。天江郡这帮人不会卖面子给天龠郡,但一定不敢不给萧氏面子。”
张泱道:“报个名头就可以?”
“报上萧氏的名头可以。”
张泱陷入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