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如秋水凝潭,瞳仁澄澈。
气度温润端方,如春水映月,清和雅致,偶一抬眉颔首,自有世家子的矜贵舒朗。
人间春色也输她三分。
如此面貌,岂会是见不得光的画皮鬼?
旁敲侧击之下,她也只说是有一段奇遇。
萧穗在学院时期就喜欢交友,只要她愿意,她能跟任何人成为推心置腹的好友,不论男女。来访者乘兴而来,尽兴而去。萧穗更是提议设宴待客,跟主人家借场地一用。
如此小小要求,男人自然答应。
萧穗毕竟是客人,未必能使唤他府上的仆从,她便厚颜请男人妻妾帮忙。男人自然不会不答应,倒是男人妻妾听到要求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她们作为家长的枕边人,自然看得出家长看萧穗的眼神完全是男人看待一个女人,哪怕萧穗毫无回应的意思,可她们也免不了生出醋意,视萧穗为劲敌。现在,被她们敌视的人却主动要她们帮她一个忙?
不答应,惹人笑话。
答应,心里又不畅快。
这事儿就推给了男人的正妻。
“……这些便劳烦夫人了。在下客居此地已是叨扰,断不能再让主家破费。”萧穗要的排场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全部办下来也要数百金,看得男人正妻心中暗暗咋舌奢靡。
要知道她家中子女月例也才三五金。
家中姊妹小聚设宴也只用十来金。
人家设宴一口气就花数百金。
她道:“女君这是哪的话?女君与郎主乃是同砚,师出同门,情比非常,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了。既是一家人,岂能这般见外?”
“正是如此,更要分明。”
亲笔写的宴柬也都撒了出去。
收到邀请的人看到宴柬上瘦劲挺拔、锋芒毕露的字,大呼精妙,全部欣然应允。即便自己没有空也要让另一半过去,免得失礼。
这一日,萧穗盛装出席,更衬得这张精心雕琢过的脸颊姝色无双,席间轻微的交谈声也一瞬噤声,所有人目光全部落在她身上。
男人怔神喃喃:“洛神……”
其他人的赞美更是不要钱般落了下来,萧穗侧耳倾听,面上噙着淡笑,内心却满足地微微眯眼。有人倾慕,自然也会有人嫉妒。
那些隐晦的,带着刀子的眼神,似乎要割开她这张皮囊看到人皮下面血淋淋的肉。
萧穗一概不理。
席间也有人隐晦表达爱慕之意,盼能与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