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创造收益。明明那些老板已积累几代家族都花不完的财富,可依旧不知满足。
越是偏僻,这种情况越严重。社畜连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被数据模型把控,仿佛社畜花的不是他们自己的时间,而是老板的利润。
张泱想到在她跟前哭得眼泪鼻涕齐下的观察样本,她想,父母不会这样对待孩子,压榨孩子的血脂。于是,她认真纠正了元獬。
元獬:“人员臃肿也会滋生懒惰。”
这还只是一座纺织坊。
窥一斑而知全豹,若将这座纺织坊扩大,它不是一座纺织坊,而是一个王庭呢?如此仁懦性情,势必滋生冗官问题。元獬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对张泱俯首帖耳,事事都顺她的心意,可在这件事情上,他还是要多嘴提醒一句。
张泱道:“拿捏好度不行吗?”
元獬问她:“怎么个度?”
“这个,让我想想……我还不知道。”
其实张泱心里是有答案的。
这个答案还是某个观察样本提供的灵感。这个观察样本说过,她朋友在中央星球找了一份超级棒的工作,老板是顶层大人物的家眷,又有中央星球特殊医疗中心背景,出来创业不为赚钱,纯粹体验生活。公司不亏本就行,就算赚钱,老板也只要两成利润。
其余八成都拿出来给员工当福利。
涵盖奖金、医疗、教育、住房、休假……
张泱也想让儿女过上这种被羡慕的日子。
只是,她也清楚目前做不到。
她还没拿回自己的地契,还没做完家园地图支线任务,没有对这个世界说一不二的资格。不过,她觉得距离这一天也不会太远。
于是她就多了个心眼,将想法藏在心里。
元獬没有对张泱步步紧逼,但也没否定她想招募多余人力的想法。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讨张泱欢心,更重要的是纺织坊的八字还没一撇。生产纺车,搭建纺织坊之前,他们还要直面另一个不容回避的现实问题。不解决这个问题,张泱这个天龠郡守都坐不稳。
元獬曾让肥硕壮汉给濮阳揆送去密信。
一开始,元獬送上密信的本意并非帮助张泱,而是存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。让天龠境内新旧势力内斗,斗得越狠越好。天龠内乱,东藩山脉势力能高枕无忧,还能趁机收纳兵力。不过,这算盘在见到张泱与樊游后灭了。
谁当他主君不是当?
他为何不选择一个最有利自己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