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吟道:“我知。”
要是成品纺车能投入使用,郡府肯定要统一修建一个大规模的纺织坊,而不是投入家庭门户为单位的小作坊。元獬在设计改良纺车的时候,顺带翻了翻天龠境内的河流。
哪里适合修建水利纺车,他很清楚。
樊游:“……”
不知何故,他觉得心里不痛快。
特别是看到元獬隐含挑衅的笑容的时候。
真不知这厮炫耀个什么劲。
张泱眼睛一亮:“你知道?”
“府君怜爱黎庶,草民亦怜府君。”他抬眼,却未大胆直视张泱的眼睛,而是微微垂眸,露出恭顺姿态,“愿为府君分忧解难。”
樊游:“???”
不对劲!
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!
他狠狠揉搓一下眼皮,余光看到肥硕壮汉也一脸吃惊错愕,樊游就知道不是自己看错了。天老爷,何时见过元獬这般温顺模样?
今日的太阳是打西边起来的?
张泱看到系统日志一条条提醒冒出来。
【元獬对你的好感度加一】
【元獬对你的好感度加一】
【元獬对你的好感度加一】
张泱:“……”
虽然不是很懂,但有一点可以肯定。
元獬慷慨且善良,还有一双慧眼,浑不似樊游几个天天摆出黄名给她看。元獬头顶绿油油的名字看得她舒服,连带僵硬死板的笑容都柔和了,看元獬的眼神带多了慈爱。
她不假思索,在路径依赖下,顺手握住元獬的手,轻抚他手背,又在樊游宛如吃了屎的注视下,一本正经道:“从未有人似幼正这般待我……孤之有幼正,犹鱼之有水也。”
樊游:“……”
元獬微怔,却也露出真诚笑弧。
“獬之心愿,却不仅是昭烈帝与葛公。”
张泱听不太懂。
樊游哂笑:“幼正愿为周公?”
呵呵,这确实是美名。
元獬笑道:“愿为尚香。”
“啧,幼正这不是已经如姜尚在渭水之滨等明主登门?”樊游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暗暗摇了摇头。旁人或许不知,可他清楚,元獬这人对黎庶不怎么上心,更准确来说是对他自己以外的人都不上心。少数几个能让他特殊对待的,如今也死得小猫三两只了。
元獬主动投身官场也不可能是为了天下万民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