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要是嫌县令太小,我就顺手将郡守的脑袋也摘下来,你做郡守。”
元獬:“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关嗣率领的百鬼卫确实各个都是百战精锐,机动性极强,但也就在山林欺负欺负东藩贼。如果真打攻城战、守城战,仅凭百鬼卫的规模,很难左右胜负,实在划不来的。
关嗣面上情绪尽数收敛。
眸中涌动杀机,冷笑。
“那我只能三息杀你。”
他确确实实萌生了杀心。
不能为他所用的人,也不能为旁人所用。
元獬从容不迫:“你明知这也不可能。”
跟关嗣这种杀血亲手足跟呼吸一样正常的东藩贼打交道,元獬自然不会天真以为他不会成为对方手下亡魂。事实上,他跟关嗣认识的第一天就做好对方翻脸杀人的准备。
关嗣:“……”
他手中一松,杀机撤去。
“你要跟哪个狗官?可否让我瞧瞧?”
元獬道:“她不是狗官。”
以他对关嗣的了解,说是瞧瞧,大概率就是将人杀了挂旗杆上当旗帜。只要元獬的上司死了,官途被搅和没了,元獬还是要乖乖回去给关嗣当谋主,替他操心一堆琐事。
他可太了解关嗣的心思了。
关嗣只是哼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表面上是消停了,可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也许是相中的军师跑了,关嗣心情不佳,一时半会儿也不提取藏品一事。他堂而皇之占了一间卧房,元獬也赶不走他。万幸,认识关嗣的人不多,后者逗留也不会坏事。
没多久,院门被人敲响。
肥硕壮汉去开门,一开门就瞧见关宗。
关宗今日值夜巡逻,路过这片附近的时候嗅到一点极淡的熟悉的气息。气息的主人也没有刻意隐瞒踪迹的意思,关宗一路沿着线索找到这里:“府上可有出现可疑人?”
肥硕壮汉道:“不曾。”
关宗皱眉扫了一眼这间宅院。
这院子旁边就是樊游住的住所。
所以——
关嗣是来找樊游的?
关宗心下暗道一声不妙。
也不跟肥硕壮汉打声招呼,扭头就去隔壁。好在,樊游这一晚不在家中,而是在临时郡府加班。诸县本地势力暗中谋划反叛,这个隐患要是处理不好,以后还有的折腾。
“你说什么?关嗣混入城中?”
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