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皮。”
一听是这么个东西,元獬瞬间失了兴趣。
“怎是如此血腥的秽物?”
“你没见过,不知它的美。”
元獬表示自己就算见了也不会有兴趣,以他的审美来看,人皮还是套在血肉之躯上才有几分美感,一旦被完整剥离,人皮失去鲜活与支撑,皱巴巴、软塌塌地堆积在地。
这与一件残旧皮衣落在地上并无不同。
关嗣也没打算围绕这个话题多谈,将话题又绕回元獬身上:“内线告诉我,说你下山是去调查粮仓宝库失窃案,调查清楚了?”
元獬道:“不便告知。”
他跟东藩贼有不少利益往来,其中跟关嗣这一路最近。虽说算不上关嗣从属,但这几年确实从东藩贼这边套了不少消息给对方。
但,这些都只是权宜之策。
因此,原本能说的东西也不能说了。
关嗣神色肉眼可见凝重起来:“不便?”
元獬道:“不便。”
“我以为你元幼正是个聪明的,没想到也是个蠢的,你以为那几个杂碎,有哪个能是我的对手?他们能活到现在,仅仅是因为放养的能跑得更带劲,而不是我没能力杀光他们。”关嗣以为元獬拒绝自己是因为其他东藩贼许诺更丰厚的报酬,一时很不痛快。
“跟他们无关。”
“那跟什么有关?”
“跟我想从良有关。”元獬唇角轻勾,露出一抹笑,“官与贼,二者隔着天堑。你们能称呼自己为东藩兵,可在外界终究还是东藩贼。我愿官府招安,自此改邪从良。”
关嗣:“……”
他冷酷多年的表情险些没绷住,一度怀疑耳聋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元獬。他追问求证道:“你想从良?归顺这帮尸位素餐的狗官?”
元獬颔首:“是。”
安静、寂静、死静!
关嗣眨了眨眼。
他怎不知元獬还有颗追求功名利禄的心?
“你、你要当官,你不早说?”
关嗣差点儿不会说话了。
要是元獬早说自己心中有个编制梦,上岸从良轻而易举。以当下时局的腐败混乱,有钱有实力,稍微运作就能拿到不低的官位。
根本不用接受谁的招安。
元獬自己就能自立门户过官瘾。
关嗣想了个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:“幼正,不如这样,三天,我三天带人给你打下一个县,你当县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