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老师跟我的父亲确实关系好,但当学院讲师的,一个个都有着极强的攀比心。为此,我与他在幼时都苦不堪言。我俩年岁渐长,两位才消停一些……”
张泱:“鸡娃的老师跟鸡娃的爹。”
樊游没有听懂,但能模糊猜个大概。
“因为父辈的关系,我跟幼正也算是亦敌亦友。每次见了面都要先比试一番,后来就不比了,他的双耳……”让一个通晓乐理的人失去双耳,不可谓不残酷,“虽说他以前也不怎么讨喜,但整个人还是鲜活的,这次见了面,我都以为那是一具干尸了……”
“替他伤感?”
“不是,元幼正这人无利不起早。他答应这么痛快也没刁难我等,十分不对劲。”
“或许是东藩贼派来的双面间谍?”
元獬主仆二人跟东藩贼也有利益纠葛。
樊游否决这个猜测。
“不是,他一贯心高气傲,即便与东藩贼短暂合作,那也只是他一时手段,不可能真正顺服,更遑论是替对方潜伏敌营。”能让元獬一反常态的,只能是因为自身利益。
只是,这个利益是什么呢?
樊游一时半会儿想不到。
张泱倒是想得开,抑扬顿挫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教过我——车到山前必有路,船到桥头自然沉!一切顺其自然。就好像你刚才说的,要是元幼正这个人能用,咱们就用,要是不想用他了,也不会留着他的性命给别人用。”
樊游:“……”
风雪送来二人对话。
张泱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叔偃,你说你跟元幼正互相较劲了很多年,是也不是?”
“怎么了?”
张泱看了看面板。
“他的智谋比你高。”
不多不少,就高了一点!
? ?(?_?)
? 取名字真的好痛苦啊,香菇感觉自己要是哪天不写女帝文了,绝对不是因为写多了,而是因为人名不够用了。
? 黑袍青年一开始取名元贞的,念着念着,后来发现哪里不对,不得不改了。
? ps:今天的算加更,不算万字章……感觉万字章好伤屁股,实在不行每天三更凑?
? pps:小孩儿真的太耽误事业了,一个没看住,整个章节差点被删光……好在幼儿园老师说周日上课(幼儿园假期都调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