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府君的模样?”
“熠熠生光,若能得垂怜恩宠……”
肥硕壮汉听明白家长的意思。
可他还是觉得惊悚离谱。
“只可惜,她风华正茂却不识男女。”
元獬说到这,略有遗憾。
假如樊叔偃真跟了她,让她成功通了情窍,自己假以时日还真能开口当那入幕之宾。这世界本就是极度不公平又极度扭曲的,上位者通杀一切。而他作为下位者,恳求上位的垂怜,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以身体为枢纽让利益联盟更为坚固,也无甚不对。
肥硕壮汉听得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确实没什么不对的……
但这话从家长口中说出来就很恐怖。
见鬼!
真的见鬼啊!
七重列星降戾,竟将人扭曲成这样了?
返程路上,樊游看着满腹心事。
他的木轮椅被张大咪高高翘起的尾巴卷着——别问樊游为什么不坐轮椅了,这一段路太颠屁股——他慢悠悠跟在张大咪身侧,张泱则半跏趺坐在虎背上:“你有心事?”
“幼正完全变了。”
“七重列星降戾,没有性情大变才是真的恐怖。”张泱这段时间被迫补习文化课的同时,也被补了一些家园支线地图的背景常识。
在她看来就算不是列星降戾,好好大活人天天住鬼屋,跟鬼物当邻居,天天被人一惊一吓,精神再正常的人也要不正常的。
樊游:“……那倒是。”
例如欲色鬼。
多高洁无垢之人都要沦为欲望奴隶。
“……不管他有什么盘算,这种人若是不能为我们所用,那也不能为旁人所用。”
樊游在见到元獬之前,他觉得老友不帮自己也无所谓,现在的想法就是老友不帮自己就只能送老友免费转世投胎。对方跟自己不过一个照面就能通过欲色鬼将他秘密抖了彻底,要是留着去帮别人,自己这边可就要遭老罪了。
归根结底,还是这只欲色鬼不争气。
嘴巴怎么这么松呢?
“不能为旁人所用的意思是?”
“杀了他。”
张泱险些以为产生幻听,不确定地再三求证:“……你们,真是总角之交?”
樊游皱眉:“总角之交只是主君说的。”
他跟元獬可是没有承认过。
张泱:“……”
樊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