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招募平台看着好一些,冻疮裂口已经愈合,也没有流脓,肤色也逐渐恢复成正常人的颜色。张泱担心她一人过去领不到衣服,准备带着她一起去。
“她确实不冷,一目五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一目五?叔偃怎么知道?”
“气息太浓烈了,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也没学会收敛,习惯之后就好。”他对这个小孩还有印象,前后满打满算仅仅一天就能醒来,倒是挺让人意外,“你不用怕我,我没什么恶意,你身边这位也是我的星主。要是信得过,这几天就待我身边,我来教你。”
“什么气息?”
张泱努力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怎么没闻到?”
樊游:“主君闻不到也正常,因为这是同类才能闻到的,你能闻到不是件好事。”
要是有的选,谁也不想走这一步。
有了张泱背书,小孩对樊游的抵触小许多。她刚醒来的时候,确实感觉自己身体发生某种诡异变化,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,甚至很危险。只是她身边没有人能为她解惑的人,她只能独自咀嚼消化这份茫然惶恐。
樊游将小孩带去别处。
“别怕,这很正常。”
小孩手指无措地揪着残破衣摆,良久才抬头,小心翼翼问:“我是……死了吗?”
“死过,但现在活过来了。”
小孩猝然睁大了眼,唇瓣在哆嗦。
樊游哂笑:“有甚可惊慌的,鬼不就应该活在地狱?你不能算死过,这算新生。”
人间即炼狱,人与鬼共存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丫、丫子。”
“鸭子?这算什么诨名,改一个吧。”
小孩眼睛却怯怯地看着张泱方向,樊游给她泼了一盆冷水:“你让主君给你取,你多半要从鸭子变成鸡崽,她能给取什么名?”
要对张泱的文盲有深刻的认知。
日头即将爬到头顶的时候,张泱看到丫子的招募信息发生变化,姓名栏从【丫子】变成了【师叙,字九歌】。她道:“不,谁给取的?谁家好人给自家孩子取名九歌?”
合着跟关宗的公子一样占人便宜。
“是哪几个字?”县令正要过来商议那几家人怎么处理,恰好听到了张泱的吐槽。
“一二三四五七八九的九,唱歌的歌。”
“九功惟叙,九叙惟歌,这是个不错的名字”县令打趣道,“但为何不叫九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