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关到一处牢房,“你们要是逃出生天,唉,本官可就性命不保了,见谅见谅。”
昏暗腥臭的地牢内。
五花大绑的蒋家姐弟被大力推了进去。
跟着便是落锁的动静。
“怎么又有人被送进来了?是哪家的人?”不远处的牢房传来姐弟俩熟悉的声音。
这是跟蒋家往来密切的某个世伯。
“世伯可有见到我的父亲?”
“唉,蒋兄他……已遭遇不测。”一句话让姐弟俩的心如坠冰窖。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变故怎会来的这么快,此前并无任何预兆。
“他们……这狗官为何谋害我父?”
姐弟俩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
蒋家与县廷关系不说多好,但至少没有龃龉,四时八节还有人情往来。他们父亲正直,祖母跟母亲更是活菩萨,一年到头都有布施穷人,接济老弱。怎就遭了无妄之灾?
姐弟俩咒骂累了,又泣不成声。
地牢其他人却罕见没有出声附和。
有些事情,家中小辈看到的都是他们想让孩子看到的,跟他们看到的截然不同。
若是平日,他们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,可现在碰上张泱这种一言不合就暴起杀人,根本不讲道理的主,他们根本不敢触对方霉头。要是有一句说错传到她耳朵,怕是小命难保。
“早知如此,还不如破财消灾。”
这句话说出了他们的心声。要是知道有张泱这个光脚的天魔星在,他们宁愿答应县令借粮的请求。三五分的利润达不到心理预期,胜在收益稳定,总比被人抄家来得好。
他们再怎么懊悔不迭也迟了。
县令得知张泱干的事,急忙跑去蒋宅。
刚到大门就闻到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。
县令白了脸,不敢想里面死了多少。
“真是嗜杀成性的悍匪!”
摆鸿门宴,前脚杀宾客,后脚抄宾客老家,整个过程一刻都不带停歇。知道的人知道她是杀伐果断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赶场。
他理了理衣襟,努力让自己看着镇定。
进门前做足心理准备,但还是被狼藉血腥的正厅吓了一跳。尸体横七竖八躺着,几乎没有他下脚的地方,少数几个活人还被吓得魂不附体。他这么大个人进来都没反应。
县令硬生生挤出一缕勉强的笑容。
“怎么是关义士?”
正厅趴着一只斑斓大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