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上写下新的字句。
“双上肢损伤最为严重。左前臂中段有一处砍创,尺骨、桡骨完全离断,仅残留部分屈肌腱相连。右手五指均有不同程度的砍切伤,拇指、食指和中指几乎离断。此类损伤符合防御时的抵抗伤形态。”
至此,李昱对死者的验伤已基本结束。
在整理措辞后,他作出简略而精准的总结:
“死者体表共有四十七处锐器伤,其中以头面部、双上肢及胸背部为集中区域,致命伤为左胸部刺伤,致心脏破裂、心包填塞。其余损伤分布于全身多处,部分创口方向不一、深浅不等。死者生前奋力反抗,却还是寡不敌众,惨遭乱刀砍杀。”
语毕,李昱侧过脑袋,看向陈绮,以眼神展开“都记下了吗?”的无声询问。
陈绮:“……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
四周静悄悄的。
更准确地说,是变成一片因极度震惊而冻结的死寂。
不论是“东兴会”的成员们,还是在旁围观的镇民们,此刻全都呆住了,怔怔地呆望着李昱。
明明自己完全可以用汉语来跟陈绮交流——坦白讲,这样还比较省事一点——可在适才的验伤过程中,李昱全程使用英语,为的就是说给在场的镇民们听。
其用意非常简单:在勘验案发现场,收集情报的同时,向雇主们……即白水镇的镇民们,展现“东兴会”的可靠和专业!
就结果而言,效果委实显著!
抬眼望去,便见现场众人一个个的全都作失神状,相互交换着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迄今为止,他们何曾见过这般专业的“尸伤检验”?
在当前年代的美国,警察们探案主打的就是一个“粗放”和“随心所欲”。
没有专业技术,也没有科学的取证手段,在拿取证物时连个手套都不戴,破案更多靠的是“俺寻思”和“俺觉得”。
实际上,这些愿意靠直觉和口供来办案的警察们,已经算是非常良心了。
许多警察甚至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,在处理案件时或是严刑逼供,或是直接抓点无辜的黑人来顶罪。
正因见多了警察们的离谱行径,李昱适才所展现的高效和专业,才会带给他们这般强烈的冲击!
一个接一个专业名词从他嘴中迸出……虽然完全听不懂,但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专业的气息!
众所周知,英语是超大号的“屎山代码”,每当出现什么新词汇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