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办到的。
“能被各个国家、各个民族平等地讨厌……从某种角度来说,这个民族确实令人费解。
“当然,我本人对犹太人是没有任何恶感的。
“我在前线蹲战壕时,有不少战友是犹太人,他们比我见过的许多将兵都要勇敢。
“别人不敢闯的机枪阵地,他们敢闯;别人不敢攻的碉堡群,他们敢攻。
“在见识到这些犹太裔战友的英勇后,我明白了一条朴素的道理:不能以种族取人。
“哪怕是德国人,也有说话风趣的;哪怕是英国人,也有能做出美味食物的;哪怕是意大利人,也有说话不比划双手的;哪怕是印度人,也有爱干净的;哪怕是犹太人,也有心地善良的。”
李昱哑然失笑:
“只要你别因玛尔卡小姐有着犹太人的血统而欺负人家就行。”
福楼拜勾起嘴角,帅气一笑:
“我从不欺负女人。”
李昱适时地提醒道:
“福楼拜先生,玛尔卡小姐还不知道我就是这间侦探事务所的老板。我打算等日后条件成熟了,再向她告知实情。”
福楼拜轻轻颔首,以示了然。
简单地讨论完“聘雇玛尔卡”的相关事宜后,二人复归静默。
当然,这只是暂时的。
既然难得跟福楼拜独处,那么干脆趁着这个机会来跟他谈论正事。
想到这儿,李昱一脸认真地打破沉默:
“福楼拜先生,学员们的受训还顺利吗?”
闻听此问,福楼拜作势欲答。
可在张了张嘴后,他忽地想到什么,连忙顿住话音,随即弯起嘴角,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:
“与其听我用嘴巴来说,不如你自己亲眼去看吧。”
……
……
是日,下午(15点05分)——
旧金山,“东兴会”的秘密训练场——
砰!砰!砰!砰!砰!砰!砰!
此起彼伏的枪声,传遍全场。
抬眼望去,被踩踏得格外夯实的训练场上,以陈绮为首的学员们分成三个小组,展开着各不相同的训练。
有一组人正在太阳底下拔军姿。
有一组人在靶场练枪——刻下的连绵不断的枪声,正是出自此处。
最后一组人趴在地上,匍匐前进,即使身上沾满了泥泞,也没有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