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,而故意离开的福楼拜,亦折返回来。
此时此刻,二人正隔着桌子面面相对,竞赛似的、不遗余力地使现场布满香烟的气味。
在取下唇间叼着的烟屁股,并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后,福楼拜难抑好奇地向李昱问道:
“李先生,那个女人呢?”
“她去安置行李了。真亏她能提动这么重的行李箱。”
“我听她说话的口音,她是俄国人吧?”
“你猜得没错。不过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:她可不是普通的俄国人,她曾经是俄军的妇女敢死营的一员。”
福楼拜闻言,立即轻挑眉梢,颊间浮现讶异的神色。
身为一战老兵,他自然听说过俄军的妇女敢死营的大名。
虽然不是在同一片战场上奋战,但他们有着相同的敌人(德军),都为了击败这一强敌而流尽了鲜血,所以就这一角度而言,他们算得上是半个战友。
既然是曾经的战友,福楼拜的面部线条顿时放松了许多。
“原来是妇女敢死营的前队员,那我刚才真是失敬了。李先生,你决定要雇佣她了吗?”
李昱轻轻颔首:
“当然。这种既拿得了扫帚,又端得了步枪的女仆,恐怕找遍全美国,就只能找到这一个。”
福楼拜耸了耸肩:
“能够雇佣这么优秀的女仆,我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。不过……她的名字听着像是犹太人啊。”
“她确实有着犹太人的血统,不过她对犹太文化没有任何归属感,她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一直是‘勇敢坚毅的斯拉夫女性’。
“因为思念已故的犹太母亲,所以她才一直保留着这个犹太名字。
“怎么?福楼拜先生,你讨厌犹太人吗?”
福楼拜咧了咧嘴:
“李先生,你问一个欧洲人讨不讨厌犹太人,那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’
“但凡你在欧洲住上一段时间,就能明白犹太人在欧洲有多么讨嫌。
“他们总是摆出一副‘我们是上帝子民’、‘上帝很关照我们’的高傲模样,看着就烦。
“说实话,我读了这么多年的《圣经》,从未觉得上帝关照过犹太人。
“上帝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折磨他们、奴役他们,看着都觉得他们好可怜。
“如果只是零星几个犹太人,那也就罢了。
“可当犹太人扎堆时,他们就总能折腾出一些招人讨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