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素来聪慧的她,从未在学业方面受挫。
再者说,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考试。
既如此,她怎么会操劳过度呢?
疑惑归疑惑,现在显然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——医生还站在他眼前呢。
“医生,实在太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客气,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谈话间,唐纳德亲自送医生离开。
咔嚓——的一声轻响,唐纳德带上房门,将走廊的最后一抹光束堵在门外。
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一道颀长身影便以伶俐的动作,从卧室角落的阴影里翻身落下。
此人自然正是李昱。
李昱不紧不慢地移步至床边,低头看着熟睡中的克拉拉。
在等候医生上门时,女仆帮她换上了白色的睡裙。
因为还在发低烧,所以细密的汗珠从其额间浮现,一根根发丝黏在她那牛奶般的白皙肌肤上。
李昱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手帕,帮她擦汗,并以轻盈的动作将黏在她肌肤上的那一根根发丝捋顺。
忽然,克拉拉的纤长睫毛轻轻颤动。
不等李昱有所反应,她便缓缓睁开眼睛。
“‘牧师’……先生……”
“抱歉,我弄醒你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是我……感应到了你的气息……”
话音未落,克拉拉便在颊间挂起狡黠的轻浅笑意。
“瓦格纳小姐,你还好吗?”
李昱边问边弯下腰身,在其床边坐定。
“‘牧师’先生……抱歉……让你担心了……”
李昱轻轻地摇了摇头:
“不必道歉,生病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反正你父亲已经胜选了,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,你就安心休养吧。”
克拉拉闻言,俏脸上缓缓浮现一抹强烈的纠结神色。
“‘牧师’先生……我……跟你说实话……其实……我完全没有生病……不……这应该也算是一种病……一种十分特殊的病。”
她说着拉起被子,用被子盖住鼻子以下的部位,只露出一对充满娇羞神情的眼睛,小心翼翼地瞥着李昱。
“我其实……其实……其实是得了‘相思病’……”
静……
奇怪的静谧弥漫而在现场。
李昱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以“我听错了吗?”的口吻追问道:
“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