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……会没办法拿东西……没有指甲就没办法出力……”
李昱轻轻颔首:
“不愧是医生,这点程度的冷知识果然难不住你。但是……你答错了。”
迎着查斯坦投来的疑惑眼神,李昱缓缓说出正确答案:
“答案是——剧痛。对受刑者而言,这种简单的东西才是最让人困扰的。”
说罢,他就像变魔术一样,从后腰间摸出一把小巧的铁钳。
这把钳子或许夹不断铁链,但……夹住指甲并将其掀开,倒是绰绰有余!
“查斯坦先生,我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接下来提出的每一个问题。
“只要你乖乖地配合我,就不会吃任何苦头。
“否则……我会一块接一块地拔掉你手上的指甲。”
李昱边说边刻意开合手中的铁钳,发出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的清脆响声。
他话音刚落……不,他话音尚尽,查斯坦就急不可待地颤声道:
“我说!我说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求您不要拔我的指甲!”
话音中掺满强烈的泣音……所谓的“声泪俱下”,大体如是。
李昱见状,情不自禁地轻挑眉梢。
查斯坦的恭顺,确实超乎他的预料。
当然,惊讶归惊讶,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并切入正题:
“首先,第一个问题——告诉我圣玛丽精神病院的地下室藏着什么东西。”
闻听此问,查斯坦的瞳孔瞬间紧缩成针孔状,其面部的理智神色短暂地重占上风。
“地、地下室?什么地下室?圣玛丽精神病院从来没有地下室。”
“好,我现在要拔你指甲了。念在你是初犯,我就先拔掉你最不重要的那块指甲——容我确认一下,你是右撇子,对吧?”
嘴上问着“对吧?”,李昱的动作却毫不拖泥带水——他已将掌中的铁钳挪向查斯坦的左手尾指。
“等等!不要不要!我说我说!我什么都说!求求你手下留情!求求你手下留情!”
这一回儿已不仅仅是声泪俱下这么简单了……大颗大颗的的泪珠从他眼眶中滚落,前后不过弹指的工夫,就将长满赘肉的面庞打湿。
被吓成这样,都快搞不清楚是害怕被拔指甲,还是忌惮于“牧师”的赫赫凶名。
——我的名声有这么可怕吗?
情不自禁地这般暗忖后,李昱斜过眼珠,冷冷地瞥了查斯坦一眼,然后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