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打开,紧接着一道颀长的黑影以伶俐的动作闪身冲入车内。
查斯坦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相貌……
砰!
一记铁拳不偏不倚地打中他的下巴。
霎间,剧烈的眩晕感支配了他的大脑……他连一声都哼不出来,就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……
……
是日,晚上(20点21分)——
旧金山,某地——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”
查斯坦费力地抬起眼皮。
昏暗的环境、潮湿的空气、落针可闻的静谧……上述种种一股脑儿地涌进他的五感。
——我这是……在哪儿?
“晚上好,查斯坦先生。”
突如其来的问候,使他瞬间清醒。
不及细想,他忙不迭地扬起视线,循声看去——一名青年直挺挺地站在他的斜侧面,倚墙而立。
黑色长风衣、黑色三件套西装、脸上戴着“笑脸”面具……在看清对方的极具辨识度的穿扮后,查斯坦的面部表情顿时被无以复加的震愕所支配。
“你你……你是牧、‘牧师’……?!”
对于自己现在的超高名气,李昱早已是习以为常,故而语气平静地轻声道:
“既然知道我是谁,便请保持沉默。”
李昱说着稍稍拉开风衣的左下摆,露出佩挂在腰间的伐折罗。
看着这把标志性的、据说沐过上百人的鲜血的长刀,查斯坦瞬间跟噎住似的,将涌至喉间的惨叫咽回肚中。
对于自己被“十字军”的“牧师”绑架一事,查斯坦显然缺乏起码的心理准备。
看了看自己刻下所身处的、不知是在何地的幽暗场所,再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李昱,查斯坦连咽了数口唾沫,强作镇定:
“我我、我怎么会在这里?我、我应该……应该……”
应该是要接受索菲亚的采访才对——他这后半截话还没来得及说出,李昱便抬起手,虚按了几下,示意“安静”。
“查斯坦先生,你不必紧张,我无意加害于您,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,才不得不将你绑至此地。”
“问、问题?什什、什么问题?”
“查斯坦先生,请先容我冒昧一问——您知道指甲被拔掉最困扰的是什么?”
查斯坦脸色一白……尽管他心里已腾起强烈的不祥预感,但他还是佯装淡定地回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