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圣玛丽精神病院的医生们不让我看望约翰,报警也不起作用。
“有人跟我说,海湾日报社的索菲亚·波尔小姐是一个大好人。
“别人不敢报道的新闻,她敢报道;别人不敢惹的大人物,她敢去惹。
“我花了好大一番力气,才打听到您喜欢在这间咖啡馆喝咖啡。
“我在这儿苦等了一个多星期,才终于等到您……
“如果连您也不愿意帮我,那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言及此处,她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只见她重又举起那双粗糙的、布满老茧的大手,掩面哭泣。
看着嚎啕不已的勒罗伊,索菲亚抿了抿唇,小脸上的犹豫神色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便在这接连不断的哭泣声中,一道坚定的话音缓缓响起: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索菲亚深吸一口气,继而弯起嘴角,嫣然一笑:
“正好我最近比较有空,虽然我没法向您做出任何保证,但我会尽可能地查探实情的。”
勒罗伊闻言,瞬间愣住。
她圆睁着双眼,以一种“我没听错吧?”的眼神呆呆地注视索菲亚。
接着——
“波尔小姐……谢谢您……谢谢您……谢谢您……”
伴随着一声接一声的道谢,她颤颤巍巍地离开座位,作势跪地。
索菲亚见状,一边无奈地笑笑,一边眼疾手快地扶住对方:
“勒罗伊小姐,请您坐好。
“我只是答应帮您调查此事,没法保证一定会有成果。
“我既不是警察,也不是侦探,只是一名记者,调查能力有限。
“很可能忙活一番后,最终却一无所获,或是带来一则令您失望的消息。”
勒罗伊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急声道:
“没关系……您愿意帮助我,我就非常感激了……
“如果约翰真的是因为罹患重病才不得不长期住院,那我也认了。
“我只希望他能过得好好的……
“只要知道他还平安,那我就放心了……”
这时,勒罗伊像是想起了什么,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条叠得四四方方的手帕。
“波尔小姐,这是约翰的照片。”
她边说边解开手帕,露出里头所装的物事:一张寸许长宽的小号相片。
索菲亚定睛细看,只见相片中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