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
出于对唐纳德的欣赏,她一早就将其选票预备好了,准备等选举日到来后就直奔离家最近的投票点,将自己手中的选票投给唐纳德。
——“保护市民”啊……跟“种族平等”相比,唐纳德的新主张确实更受选民们欢迎。
——只可惜……他和乔·纽森的选情差距实在是太大了……
想到这儿,索菲亚的心情又沉重了些许。
——赶紧喝完这杯咖啡,然后回报社工作吧……
就在她重新举起手边的咖啡杯时,忽地感觉手边的光线一暗。
接着,一道声线微颤的询问在其身侧响起:
“请问……您是索菲尔·波尔小姐吗?”
“嗯?”
索菲亚扬起视线,循声看去。
说话之人,乃是一名正站在其面前的、身形佝偻的黑人妇女。
受职业习惯的影响,索菲亚本能地投出端详的眼神。
脸上沟壑纵横,布满了风吹雨打的沧桑痕迹——看不出具体的年纪。
两只手掌宽大而粗糙——一看便知是农人的手。
穿着打满补丁的陈旧衣裳——家境很不好。
眼神仓皇,像极了受惊的兔子——似乎是有什么心事,而且是很晦暗的心事。
仅凭简单的一番打量,索菲亚就掌握了对方的不少信息。
迎着索菲亚投来的端详眼神,黑人妇女以战战兢兢的语气重复了一遍适才的询问:
“请问……您是索菲亚·波尔小姐吗?”
索菲亚闻言,终于缓过神来:
“没错,我就是索菲亚·波尔,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?”
她话音刚落,黑人妇女的两只嘴角便下拉成“倒u形”,眼眶中的泪水满溢而出,哭得双肩剧颤。
“波、波尔小姐……呜……我终于找到您了……呜呜……!”
对方的突然嚎啕,使索菲亚吃了一惊。
“您这是怎么了?不要哭,有话好好说。”
她一边连忙起身搀扶黑人妇女,一边挥手示意闻声赶来的服务生们不必担心。
她扶着黑人妇女坐下,费了好一番心力才总算让她恢复冷静。
“你感觉如何?好些了吗?”
“嗯……好些了……波尔小姐,谢谢你……”
索菲亚慢半拍地注意到对方那干燥起皮的嘴唇,于是连忙出声询问:
“您想喝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