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分——
旧金山,某地——
“好困……”
“汤姆,你的肩膀还好吗?”
“不行啊,还是好痛……”
“实在不行就去看医生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看病太贵了,我儿子才刚出生,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的是,我必须得把钱都存起来才行。”
……
此地是旧金山的工人们的聚居区。
从今早起,身穿背袋裤和工装夹克的工人们便开始来来往往。
“听说那个唐纳德今天要在我们这儿举行街头演讲。”
“唐纳德?哪个唐纳德?”
“就是那个主张‘种族平等’的唐纳德·约翰·瓦格纳。”
“哦,就是那个脑袋有问题的德国佬啊。”
“啧……狗屁的‘种族平等’!都怪那些爱尔兰人,将我们的工作岗位都抢走了!”
“还有华人和意大利人!”
“没错没错!就应该将这些外国佬统统驱逐出国境!”
……
绝大多数人都对唐纳德将要展开的这场街头演讲嗤之以鼻。
但仍有一部分闲人为了打发时间——今天是休息日——而跑到临时搭起的讲台旁边,准备在唐纳德发表“种族平等”的主张时倒喝彩,以此来取乐。
就在他们有说有笑地等待唐纳德的到来时——
叮铃!叮铃!叮铃!叮铃!
一阵清脆的铃声倏地传来。
部分人下意识地循声看去。
在他们的视线正前方,是一名在报纸上见过很多次的中年人踩着一辆普普通通的脚踏车,一边按着车铃,小心翼翼地躲避人流,一边快而不乱地朝讲台这边驶来。
“咦?那不是唐纳德吗?”
某人这般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