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说!你问什么,我就答什么!求求你快把这只老鼠拿走!”
李昱斜过目光,眼神轻蔑地瞥了放声讨饶的巴格拉季昂一眼。
“为什么你们总得在吃尽苦头后,才能‘幡然醒悟’?”
他说着踢掉烧得通红的铁桶,露出铁桶内部的光景——彻底发狂的老鼠已经开始啃咬巴格拉季昂的肚皮,鲜艳刺目的血珠汩汩汩地向外直淌。
李昱伸手抓住其尾巴,将它提溜起来,扔回进铁笼里。
尽管已经安全了,但巴格拉季昂仍未从极度的惊吓中缓过劲儿来,大颗大颗的泪珠沾湿了他的面庞。
李昱之所以会懂得这般残忍的审讯手段,纯粹是原网络小说家所特有的博学再度发挥效用。
众所周知,人类在折磨同类时,总能爆发出惊人的干劲和想象力。
不管是在哪个国家,酷刑的种类当真是五花八门,令人大开眼界。
李昱以老鼠胁迫巴格拉季昂的这一招,正是西方酷刑中最广为人知的“鼠刑”。
具体的实施步骤,就如李昱所操作的这般,利用老鼠在高温下寻找出口逃生的本能,迫使它们咬穿人的身体,导致其因内脏被严重破坏而缓慢痛苦地死去。
事实证明,鼠刑不愧是西方酷刑中最令人胆寒的存在,震慑效果相当显著。
几分钟前还一副“硬汉”模样的巴格拉季昂,现在跟个娘们似的,毫不顾形象地悲泣,泪水止也止不住。
那只险些啃破其肚皮的老鼠将他吓到什么程度,可见一斑。
对于巴格拉季昂的认怂,李昱早有预料。
打从一开始,他就确信对方肯定会滑跪。
一个不惜扶着墙壁也要逃走,连放手一搏的勇气都没有的家伙,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硬汉?
李昱一边将掌中的火把投入脚边的水桶,熄掉火焰,一边将适才的问题重新抛出:
“告诉我,奥莉西娅·彼得洛夫娜·普希金在哪儿?”
刚刚退至房间外边的塔季扬娜,默默地走了回来。
在看到巴格拉季昂的血肉模糊的肚皮后,她那好不容易才恢复些许血色的脸蛋,又苍白了几分。
这一回儿,巴格拉季昂不敢再装聋作哑,急急忙忙地快声道:
“奥、奥莉西娅被苏沃洛夫少校带去舍列梅捷夫的庄园了……!”
此言一出,塔季扬娜顿时露出诧异的神情:
“舍列梅捷夫?是华盛顿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