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吱吱吱吱!
就像是要附和李昱所说的话,铁桶里的老鼠放声尖叫。
即使隔着一个铁皮桶,也能根据其凄厉的叫声,想象出它在巴格拉季昂的肚皮上蹿蹦,急切地找寻逃跑路线的模样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快把这只死老鼠拿开!它在叫!它在我的肚皮上跑!”
李昱淡淡道:
“现在恐慌还太早了。老鼠在叫,就说明它还没开始挖洞。一旦它不叫了……”
说到这儿,他适时地顿住话音,不再多言,给对方留足想象的空间。
这时,李昱想起什么般顿了一顿,随即扭头看向身旁的塔季扬娜:
“塔季扬娜,接下来的场面可能会很恐怖,如果觉得自己坚持不住,最好先到外面等候。”
“嗯……”
塔季扬娜点头如捣蒜,然后急不可耐地向外逃离。
老鼠挖破肚皮,钻进人体内,然后顺着食管从嘴里面跑出来……此般场面光是想象一下,就让她感到喉咙发紧,胃内翻江倒海!
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——!
塔季扬娜前脚刚走,后脚铁桶里的老鼠便叫得更加惨切。
熊熊火焰已经在铁皮桶上灼出一圈圈焦黑的烧痕。
兴许是肚皮上的肌肤感受到了老鼠的躁动,巴格拉季昂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,就像是抹了一层白粉,看着分外骇人。
终于,老鼠不叫了。
它不叫了……换成巴格拉季昂在叫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但见巴格拉季昂双目前凸,肉虫般的红血丝攀满他的两颗眼球。
“它、它在咬我的肚子!啊啊啊啊啊啊!救命啊!它开始咬我的肚子了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他剧烈挣扎,四肢发狂般扭动,颊间染满难以置信的神色,与他紧绑作一块的椅子被拉扯得嘎吱作响。
李昱的平静表情不变。
“事到如今,你在惊讶什么?
“我刚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?
“为了逃生,老鼠会不顾一切地找寻逃生路线。
“你最好趁着老鼠还没钻进你的肚子,乖乖地回答我的问题。
“否则等它咬穿了你的肚皮,我就无能为力了,纵使耶稣亲临也救不了你。”
他话音刚落,巴格拉季昂便以祈求……不,哀求的口吻,向李昱连声道:
“我说我说!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