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往这个房间的路只有一条。
“若以房外的那条走廊为战场,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打一场‘歼灭战’。”
说罢,李昱缓缓脱掉手上的白色手套,然后从怀里拿出崭新的黑色手套并戴上。
塔季扬娜见状,下意识地问道:
“李先生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迎击……不,出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用力拉紧手上的黑色手套。
……
……
巴格拉季昂率领着部下们,大摇大摆地向顶楼、向塔季扬娜的卧室进发。
算上他自己,他们的兵力多达足足37人。
原本是顾虑到塔季扬娜的豪宅大得像博物馆一样,才特地动员出这等规模的兵力。
现在看来,带这么多人过来,实属浪费。
这座豪宅的防卫力量比他预想中的要薄弱许多,根本就是不堪一击!
一路走来,看着墙壁上的那一幅幅名贵画作,嗅着空气中的好闻薰香……巴格拉季昂愈发感到懊恼。
在我们为复兴沙俄而浴血奋战时,这个无耻的荡妇躲在美国过着大富大贵的生活!
可恨的叛徒……不可原谅!
一定要让她尝到我们的怒火!
将她先后杀!然后将她的光溜溜的尸体挂在洛杉矶最显眼的地方!让记者们从各个角度拍摄她那丑陋的身体,让她的不堪形象永传后世!
越想越感兴奋的巴格拉季昂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。
他那高高咧起的两只嘴角向耳根延伸,露出猩红的牙床和森白的牙齿。
难以言喻的狰狞神色,染遍他的双颊。
很快,他们一路顺遂地登至顶楼,并进入了通往目的地的那条笔直走廊。
塔季扬娜的卧室,已然近在眼前!
巴格拉季昂打了个响指:
“伙计们!跟紧咯!让我们看看门后边的荡妇有没有自杀!不管她是死是活,你们都要排好队,不要争抢!”
他前脚刚语毕,后脚不怀好意的淫笑声便争相响起。
就在他们怀揣着迫不及待的心情,兴冲冲地径直向前的这个时候——
吱呀……
前方不远处——距离塔季扬娜的卧室很近——走廊侧面的房门被缓缓打开。
紧接着,一阵庄严的吟诵传遍整条走廊。
“‘那残害你的人,将多得有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