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”
此言一出,塔季扬娜怔了一怔。
下一刻,就见她那空洞无神的双眼重新焕发出了几分光采。
事实上,关于如何应对圣谢尔盖护教军的袭击,她除了“正面硬抗”之外,还有一个选择……一个更加安全的选择。
那就是逃跑。
打不过,难道还跑不了吗?
塔季扬娜能以一介女子之身,赚下这般惊人的财富,肯定不是一个傻瓜,她肯定知道自己有着“逃跑”这一保守选项。
然而,从始至终,塔季扬娜都未表露过“我要逃跑”的意思。
受好奇心的驱使,李昱在担任她的“贴身管家”的第一天,就特地向她询问过“你为什么不逃跑?”
她是这么回答的:
“李先生,像我这样家大业大的富翁,是没法随心所欲地转移‘根据地’的。
“我在洛杉矶耕耘多年,我的产业、人脉网,都是以这座城市为根基。
“简单来说,我只有站在洛杉矶的土地上,才能赚到大钱。
“我若离开洛杉矶,我现有的财富势必会急剧萎缩。
“与其让我过穷人的生活,我宁可去死。
“再者说,既然圣谢尔盖护教军是一个大号的‘疯人院’,那么就算我逃跑了,他们多半也会闻着味道追杀过来。
“难道我要过一辈子的东躲西藏的生活吗?
“所以……我不会逃!
“要么彻底打退敌人!要么死在这里!”
是时,李昱不自觉地朝她投去诧异的目光。
那一刻,他对这个满脑子情欲的女人有了全新的认知。
当然,对于这位过惯优渥生活的贵妇来说,眼下的危机显然还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。
这个高傲的女人,刻下展露出毫无掩饰的脆弱一面。
李昱的反问虽让她振作了些许,但她的脸色依旧惨白。
深深的绝望支配了她的面部表情。
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,她缓缓闭上双眼,随即满面痛苦地向李昱问道:
“李先生……我就直说了……我是不是死定了……?”
“人终有一死,但你不会死在此地,更不会死在今天。”
她话音刚落,平静而充满力量的话音,就使她不自觉地地扬起视线,呆怔怔地看着说话之人。
“圣谢尔盖护教军选择在这个时间点打过来,倒正合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