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昱才无悲无喜地对身旁的塔季扬娜提醒道:
“塔季扬娜,你如此蛮横地炒掉他们,可能会遭受他们的怨恨啊。”
亚裔在这个年代的美国有多难找工作,李昱深有体会。
塔季扬娜微微一笑——笑意中掺杂着几分苦涩。
“要不然还能怎么办?
“总不能让他们遭受我的牵连吧?
“既然那什么护教军是行事不择手段的极端组织,那自然是要将可能出现的死伤降至最低。”
说到这儿,她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将跟随我已久的这些忠仆统统炒掉,我的心里也不好受呀……”
她边说边伸手探向睡裙的口袋,掏出一张白净的手帕——她应该是想轻轻擦拭额间的细汗。
在她掏出手帕的下一刻,就听“叮~~”的一声响——一枚硬币被手帕带出,掉落在地,随即“骨碌碌”地滚至不远处的床底下。
“哎呀,硬币掉了……”
李昱随口道:
“我来帮你拿吧。”
塔季扬娜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:
“不用不用,一点小事而已,我来拿就好。”
不等李昱做出回应,她就兴冲冲地站起身,继而兴冲冲地跑向床边。
这时,李昱后知后觉地想到一件事情:
——嗯?像她这样的富婆,怎么会在睡裙里揣钢镚?
在他心生此念的同一时间,塔季扬娜双膝跪地,接着迫不及待地将她的小半个身子钻进床底下。
然后……
“哎呀,不好了~我卡住了~~李先生,快来帮我~~”
她一边娇声求救,一边不着痕迹地高高翘起露在外边的屁股。
明明床身与地面的间隙宽得足够塞下她的2颗脑袋,但她却煞有其事地扭动身体,竭力摆出一副“想要出来,却挣脱不开”的困苦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