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转为红……他眼中的嫉恨神色都快化为实质的妒火了——映在其眸底的李昱倒影，被妒火反复“灼烧”。
塔季扬娜的平静嗓音，适时地再度响起：
“你们可以离开了，今后只要有李来服侍我起床就可以了。”
闻听此言，丹凤眼等人又对视了一番……
既然夫人已经发话，他们自是无从置喙。
虽然心中充满了“被冷落”的心酸，但他们还是乖乖地放下了手中的毛巾、梳子、漱口水等所有物事。
丹凤眼勉强挤出一抹微笑：
“夫人，我们先退下了。若有什么需要，请随时呼唤我们。”
他话音刚落，塔季扬娜便歪了下头，露出不解的神情：
“嗯？你们没听懂我的话吗？我说你们可以离开了。”
丹凤眼怔了怔：
“呃，夫人，你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塔季扬娜眯了眯眼，语气渐趋淡漠：
“我会把你们本月的工薪，以及雇佣合同里写明的‘失业补贴’，统统给你们结清，你们从今往后不需要再服侍我了。”
当前年代的美国尚未建立全国性的失业补助制度，既不存在由联邦政府主导的失业救济金，也没有覆盖全国工人的失业保险体系。
塔季扬娜愿意为佣人们提供“失业补贴”——跟同时代的堪比“类人群星闪耀”的同行们（资本大鳄）相比，她无疑是菩萨般的大善人了！
但是……这点福利，并不足以使丹凤眼等人振作精神。
塔季扬娜刚一语毕，他们就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。
好似有一枚巨大的炸弹在他们的脑袋里爆炸，将他们的意识撕扯成无数碎片。
难以言喻的死寂降临在他们之间。
好半晌后，丹凤眼用力地咽了口唾沫，然后结结巴巴地颤声道：
“夫夫、夫人，你、你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塔季扬娜的冷漠表情不变：
“相同的话不要让我重复那么多遍。快去收拾行李吧，看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上，我不想用粗暴的手段来驱赶你们。”
……
……
从刚才起，李昱就一语不发，静静目送着丹凤眼等人的失魂落魄的背影。
他们委实是肉眼可见的失落……一个个的无不耷拉着脑袋，走起路来像是在飘，下脚的力度只怕是连蚂蚁都踩不死。
直到丹凤眼等人的脚步声尽皆远去后